華陽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麵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你的命,是本宮的。
沒有本宮的允許,你竟然敢心存死誌?”
雲雀被扇的偏過臉去,恭敬道:“公主的眼裡不容沙子,既認定了奴婢心懷不軌,當斬草除根才是。”
聽到“斬草除根”四個字,華陽忽然笑了。
她用兩根手指輕輕抬起雲雀的下巴,滿眼無奈道:“你倒是一點沒變,對自己還是這麼狠。”
當年陪同兄長打天下時,雲雀便是她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
夠忠心,也夠心狠。
她的第一任丈夫,淑妃,甚至就連錦川的母親……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這把刀不再鋒利?
華陽一時想不明白,乾脆也就不想了。
她收回手,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袖,涼聲道:“雲雀,本宮確實舍不得殺你。
可你也要時刻記得,你這條命,是本宮賞你的。
往後安安分分陪在本宮身邊,彆再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是。”雲雀朝著她磕了三個頭,恭恭敬敬道:“奴婢謝公主不殺之恩。”
察覺到她對自己的疏離,華陽歎了一口氣道:“這幾日你好好歇著,尋找錦川的事,就交給彆人去辦吧。”
雲雀抿了抿唇,道:“事關錦王殿下,奴婢……”
華陽打斷她,涼聲道:“雲雀,彆讓本宮說第二遍。”
她轉頭看了眼窗外的雨,意有所指道:“今夜這場雨,怕是停不了了。”
“不要!”宋言汐再次從噩夢中驚醒時,天邊已經微微泛白。
外頭的雨不知何時停了,一連黑沉了幾天的天,終於放了晴。
村民們也陸陸續續趕著家畜回了村,一路上有說有笑,都在慶幸老天爺開眼,沒有讓河裡的水真的淹上來。
不然就算是人僥幸沒事,這房子泡了水,往後也不能再住了。
更彆提,那田裡都還種著莊家,接下來半年會不會過得緊巴巴可全看那點糧食了。
“你們說,這天都已經放晴了,那河沿上怎麼還那麼多官兵啊!”
“誰知道呢,那烏泱泱的人擠人看著嚇人得很,我沒敢往前湊,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找啥。”
“估摸著是在找人吧,我聽五伯說他追著牛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那些官兵頂著瓢潑大雨在河沿上。”
“弄不好是什麼有身份的人掉下了河,不過這麼大的水,就算是什麼王爺公主什麼的金疙瘩掉下去,也是撈不上來的。”
“呆頭鵝你彆攔著我,我非得去撕爛他們的嘴不可!”
聽到熟悉的聲音,宋言汐才猛然回神,趕忙翻身下床。
堂屋裡,劉山正拉著奚臨的後衣領,急的一腦門汗。
聽到腳步聲,他轉頭看見宋言汐,頓時像是看見救星般,“大妹子你快管管吧,就他那張嘴,待會兒肯定得被那些嬸子大娘追著打。”
奚臨冷哼一聲,“小爺好歹有神醫之稱,可不怕那些個長舌婦,紮不死她們!”
餘光瞥見宋言汐,他趕忙道:“姓宋的,你趕緊過來評評理。
明明是外頭那些人說話不中聽,一個勁兒拉著我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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