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們有話要問王有德,二大爺趕緊招呼人過來把王有仁和王毛等人往外抬,自己也拄著拐杖慢慢跟上。
看著老人家的背影,奚臨幽幽提醒道:“老人家,我們無意為難大家,隻要你們乖乖等著外頭,到時自然有解藥奉上。
可要有人不老實,我這裡的解藥夠不夠分就不好說了。”
二大爺握著拐杖的手抖了抖,趕忙道:“奚大夫放心,老頭子絕對不讓你為難。”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盯著地上那攤血跡看了一會兒,王有德突然開口問。
奚臨挑眉,笑著問:“你連他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就敢讓你閨女跟人成婚?”
這都不能說是膽子大,隻能說是蠢。
王有德一噎,臉色難看道:“他醒來什麼話都不說,問他叫什麼家住哪兒也不吭聲,我還以為他是個啞巴。”
“是個啞巴,就能被你們按著腦袋當女婿?”
見他還想嘴硬,奚臨話鋒一轉,“彆說什麼腿長在他身上,窗戶封死,門口上重鎖。
你彆告訴我,這是你們老王家一貫以來的傳統。”
王有德倒是想說,可他敢嗎?
看奚臨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他看向墨錦川,麵帶苦笑道:“姑爺,不,壯士,甭管怎麼說我家仙兒好歹救了你一條命。
你就算再瞧不上她,也不該恩將仇報,把我們好好的一家子攪成這個樣子。”
墨錦川掀了掀眼皮看向他,嗓音冰冷道:“我是自己從河沿爬上來的。”
準確來說,王仙兒並不是將他撿回來,而是趁著他身體無力的時候硬生生把他綁了回來。
為了防止他掙紮,她還趁他不備拿木棍打暈了他,等他睜開眼已經是今天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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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德臉色難看道:“仙兒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不重要。”奚臨懶得聽他辯解,涼聲問:“京中工部尚書曹永安曹大人,是你嶽父?”
王有德脫口道:“不是!”
簡單兩個字,他卻說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他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汗,乾乾道:“像那種天大的官,咋能跟咱們這種平頭老百姓扯上關係,更彆提還把閨女嫁給咱,那更是想都彆想。
這種事,估計隻有戲台上才有。”
奚臨靠在椅子上,單手撐著下巴,“你倒是挺有眼色,也算會說話,難怪姓曹的那個老匹夫能容得下你。”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裡間衝了出來,怒道:“老娘撕爛你的嘴!”
王有德眼疾手快抱住曹香蘭,在她耳邊低聲道:“這幾個人應該是京中來的,有來頭,咱們可得罪不起。”
“我管他什麼來頭!”曹香蘭指著奚臨,罵道:“你個短命的小白臉,毛都沒長齊的瓜蛋子。
曹大人那是什麼人,也是你這種東西配提的?”
她越說越氣,一雙眼睛憋的猩紅,“姓王的,你趕緊起開,讓我好好教教這個沒教養的……”
“啪!”王有德見攔不住她,狠了狠心抬手又給了曹香蘭一巴掌。
他低罵道:“你瘋了你,奚神醫的爹是堂堂奚氏的掌家人,得罪了他咱們家往後就彆想有好日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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