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臨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正準備岔開話題,忽聽他問:“王爺,我家將軍不是病故的吧?”
墨錦川驀然抬眸,“你都知道些什麼?”
劉山摸了摸自己的腿,苦澀一笑道:“我倒是真想知道些什麼,能站出來為我家將軍說兩句公道話。
可我打從四年前傷了腿,就從南疆回了劉家村,之後再沒有跟將軍有過聯係,就連他的死訊也是前幾天從走貨郎嘴裡聽說的。”
奚臨:“你回來之後,就沒往軍中寫過信?”
彆人他或許不知道,可軍營裡的將士們個個都是過命的交情,上了戰場甚至敢把後背交給對方。
他們不是兄弟,卻比之血脈兄弟更為親近。
就連他這個隻能算得上半個兵的人,離開邊城那兩年,也從未斷了與那些兄弟的書信往來。
隻是有些信,寫著寫著便再無回複。
“寫,怎麼會不寫?”
劉山滿眼懊惱道:“我原本沒想退下來,畢竟不缺胳膊不缺腿的,上了戰場照樣是一條好漢。
可將軍說什麼也不同意,硬是讓人幫我收拾了東西,把我給攆出了軍營。”
聽到這個“攆”字,宋言汐與墨錦川四目相對,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劉山為人正直善良,也沒那麼多的花花腸子,按理來說應該很對徐嘯這個主帥的脾性。
徐嘯脾氣雖然大了些,平日愛說教彆人幾句,卻最是重情重義。
這樣一個人,即便並不是很喜歡劉山,也做不出還沒等人把傷養好,就急匆匆將人攆出軍營這種事情來。
更怪的是,劉山提起此事時隻有懊惱,卻沒有半點對於徐嘯的怨恨。
他惱的是回來這四年,與昔日的兄弟聯係不上,而並非是當年被攆回家一事。
墨錦川看向他,沉聲問:“劉大哥可還記得,徐將軍遣你回家之前,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他這一聲劉大哥,聽得劉山肝顫了顫,“王爺,使不得,您是什麼身份,怎麼能喊我這一個泥腿子大哥。”
說著,他又趕緊看向宋言汐道:“郡主往後叫我劉山就成,可不能亂了規矩。”
奚臨看不慣他這幅伏低做小的樣,把手中的花生往桌上一拍,“在這兒,錦王殿下的話就是規矩。”
劉山一噎,還想說什麼。
奚臨提醒道:“你與其在這裡糾結稱呼,倒不如想想當時究竟有沒有不尋常之處。”
“不尋常之處?”劉山不由擰眉,撓了撓頭道:“王爺,老劉是個粗人,平時大大咧咧的啥事都不放在心上。
就算是天塌了,也總想著有高個頂著,礙不著咱啥事。”
“彆貧了。”奚臨瞪了他一眼,直接問:“徐將軍讓你回家之前,就沒見過什麼人,或者是辦過什麼事?”
劉山板著臉想了想,“有!”
他道:“也不知道是哪個慫蛋,在將軍麵前說了什麼,惹得一向不提回京的將軍好幾次說起來京中的事。”
墨錦川:“可還記得都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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