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裝什麼裝。”
華陽不由冷笑，“你是本宮看著長大的，什麼性子本宮再清楚不過。
你惦記著兄弟情，不肯同他撕破臉，可他卻下手處處狠辣，置人於死地。”
話說到最後，她感歎道：“你若有他一半狠辣，本宮也不至於為你百般操心。”
墨文敬忍不住笑出聲來，“姑姑當真以為，他是什麼心地善良之人？”
聞言，華陽瞥了他一眼，幽幽道：“他至少不曾向你痛下殺手。
否則，你以為你能活著回來？”
墨文敬冷笑，“這些年來，他慣會耍這一套，假惺惺！”
華陽一個眼神，雲雀立即從袖間掏出一遝書信，遞給他道：“殿下想要還良妃的清白，不妨先看過再說。”
墨文敬冷冷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人都死了這麼多年了，自然他們說什麼是什麼。
可憐他母妃，本可以同心上人舉案齊眉，卻被迫卷入了皇宮這個大染缸之中。
她的死，他們所有人都有責任！
雲雀沉聲問：“殿下莫不是不敢？”
“放肆！”墨文敬揮手打落她手中書信，憤怒道：“我母妃人都死了，你們怎麼就是不肯放過她，還要往她的身上潑臟水！”
他怒瞪著華陽，譏諷道：“父皇不過是身體抱恙，姑姑的手就伸到了禦林軍裡，未免也太著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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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行事，您就不怕父皇事後追究？”
身為他們的姑姑，華陽自然也是看著墨文敬長大的。
他那些小心思，瞞不過她。
不願意麵對現實是嗎？
她沉了臉，冷聲吩咐道：“讓人把宣王請回良妃故居，好好看一看，他那個母妃究竟有多無辜。”
墨文敬冷笑，“這是父皇的寢宮，不是姑姑的府。
您即便是想越俎代庖，也用不著這般心急。”
華陽：“雲雀。”
雲雀一個箭步上前，又要動手。
墨文敬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狠狠朝前一推，“區區賤婢，也配在本王麵前放肆？”
話音剛落，他隻覺得眼前人影一晃，下一瞬臉上便挨了一巴掌。
華陽冷聲問：“她不配打你，本宮配嗎？”
墨文敬被打得偏過臉去，轉頭看向她時眼底滿是不服。
他咬了咬牙，冷聲道：“姑姑是長輩，該打。”
華陽反手又是一巴掌，“疼嗎？”
墨文敬嘴角淌血，“不疼。”
聞言，華陽再次抬起手，卻又似想起什麼一般收了回來。
她再開口，眼底滿是嫌惡，“如你這般自以為是的蠢貨，本宮隻怕臟了手。”
墨文敬扯了扯唇角，“是，您打小就不喜歡我。”
對上華陽冷漠的雙眼，他勾了勾唇角，“可是這麼多年，我卻時時刻刻惦記著姑姑，半點也不敢忘。
此次回京，還為姑姑特意準備了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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