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皇後聽著暗三的話,不免感歎。
她餘光掃了眼宋言汐,見她麵色冷淡,甚至還有些許嫌棄之意,不由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那林將軍不死心,誤以為二人還能和好如初,這才會揪著將統領一直追問她的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就連她這個局外人,都看得出,言汐的眼裡是不容沙子的。
哪怕沒有墨錦川這麼個人,他們之間經曆過那麼一遭,往後也再無可能。
隻是有些人,慣會自欺欺人這一套,哪怕事實擺在臉上也能想辦法說服自己。
暗三看了眼宋言汐,表情一言難儘道:“聽獄中的大夫說,鬼醫那一腳下了死手。”
皇後驚訝道:“那人豈不是廢了?”
宋言汐對上她的視線,直言道:“臣女年幼時,便知曉師叔不僅精通毒術,更習得一身好武藝。”
他的一腳,以林庭風如今的身子骨必然受不住。
更彆提,還是男子那種薄弱之處。
便是神仙在世,也治不了。
皇後聽出弦外之音,忍不住笑了,“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他林庭風如今,也算是求仁得仁。”
想到劉老等人呈上來有關二人的罪證,她頓時笑不出來了,眼底滿是殺意,“為著所謂軍功,不惜與梁國太子合作,踩著軍中將士的屍骨往上爬。
如此陰險小人,便是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皇後越想越生氣,沉著臉吩咐道:“香蘭,取本宮的令牌,去獄中走一趟,讓負責此事的官員務必好好關照。”
宋言汐開口提醒道:“娘娘,人已經下獄,處置他不過是早晚的事。”
明白她的意思,皇後臉色更沉了,壓低聲音問:“言汐,你跟錦川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
這兩日,他們在宮中雖有碰麵,卻全然不似從前那般親密,甚至連話都說不上兩句。
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當真隻是一國王爺和郡主的關係。
哪怕她已經吩咐下去,讓人不可胡亂猜測,卻管不住底下的宮人暗中議論。
有說墨錦川即將繼承皇位,不願讓二嫁之身的宋言汐為後,二人因此大吵了一架。
還有人說宋言汐其實對華陽不滿,逼著墨錦川在繼位之前同她這個姑母劃清關係,最終不歡而散。
再比如,宋言汐雖然同林庭風和離,卻仍舊情難忘,為此惹怒了墨錦川。
無論哪一種說法,都指向了一種結果。
這二人的婚事,八成要黃。
皇後對於各種說法,都是不屑一顧的。
她雖然比墨錦川大不了太多,但也算是他的長輩,這些年來對他多少有些了解。
他這個人,從小到大稱得上喜歡的東西不多。
可一旦瞧上了,就絕不可能回轉心意。
宋言汐回以微笑,輕聲道:“娘娘再耐心等等。”
“還等?”皇後挑眉,意味深長道:“看來你們倆這盤棋,下的夠大。
本宮與陛下所想一樣,隻希望此事能儘快解決。”
最終結果出來之前,一切皆是變數。
哪怕是宋言汐,也無法確定最後能否得到他們期盼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