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用什麼塞?棉花?耳罩?你方便幫我找一副不?沒有的話,自行車借我用用,我進城買。”他在此住了幾天,也算見識了秦霰的本事,該聽對方的。
“耳罩我有,你等會兒。”秦霰進屋找耳罩。
林嶼一看,粉的。“你媳婦的?”
秦霰:“媳婦送的,隻帶過一次,還望你彆嫌棄。”
林嶼:“........”這......他一大老爺們戴個粉耳罩?“你媳婦同意啊。”
秦霰清了清嗓子:“我是一家之主,我處理自己的東西,用得著她指揮?”
林嶼撇嘴,吹牛吧!
他戴上耳罩,耳邊聲音確實小了不少,而且不勒耳朵不悶人。
彆說,李映棠還挺會挑東西。“等她回來,你問問她在哪買的,我也買一副。”
萬一李映棠回來看見他戴秦霰的耳罩不痛快,發脾氣和秦霰吵架鬨得夫妻不和諧,就不好了。
.........
城內的李映棠,忙碌了一天,整理了一下白日的訂單準備下班。
原本準備回鄉下,旋即又決定住城裡。
婆婆的墓在城郊陵園,她回鄉下之後,仍舊要進城,一來一回,折騰兩個多小時,太麻煩。
她將店鋪打掃了一遍準備關燈。
腳步聲傳入耳內,旋即是一道招呼。
“映棠。”
李映棠回眸,是丁贏,身邊跟著一男一女。
女子時尚又漂亮,男的比較一般,五官勉強算秀氣,不過穿的衣服很大牌,腕上露出的表,價格也不菲。
“丁大哥你好,你來看櫃子?”
丁贏應聲:“嗯,我的兩個朋友家裝修。你的店鋪不大好找,從前麵市場再到這兒,得有一裡地了。”
李映棠:“你從南門過來遠,北門的話近些。二位好,請坐。”她重新燒水沏茶。
漂亮女人姓周,看向李映棠的目光帶著幾分打量:“你皮膚挺好,平時用什麼化妝品?”
李映棠:“........商場裡到處賣的那些。”
“敷麵敷嗎?”
“敷,基本上一周二次。”
“敷的什麼麵膜?”周女士繼續追問。
“蛋清蜂蜜配珍珠粉。”李映棠一邊回答,一邊往茶壺內放茶,注水。
周女士旁邊的青年姓仇:“你還會茶藝啊。”
“見識過。”李映棠把茶水倒掉,重新加上水,接著為大家倒茶:“你們家住哪兒?每個房間都需要做櫃子嗎?”
“市裡,廣清路一片。兩層樓都做,你這裡的櫃子怎麼賣的?瞧著不錯。”
李映棠開始詳細介紹:“分材質,造型,像樣品這樣式..........”她十分專業的介紹各類板子對應的樣式,所需要的價格,以及尺寸定製要上門量尺交接的情況。
並且提前告知,自己這裡下單得先付一半的款。
仇同誌聽得入神:“行。”
丁贏幾不可見點頭。麵對他朋友的問題,她總能快速給出回答。
說話慢條斯理的,聽得他都想買她的櫃子了。
周女士不樂意:“哪有先給錢再做的?”
“每個人喜好不一樣,你們又是訂的尺寸,做好了若不想要,我沒處賣。這是我今天接的訂單,大家都是先付的錢。”李映棠拿出白日裡剛簽下的訂單表格。
丁贏瞥一眼,八個單子,隻定金就收了一千二。
他以為她昨天那番,祭拜完祖宗之後生意變好是開玩笑。
“我得考慮考慮。”周女士說。
李映棠不著急:“好的。”
仇同誌道:“還考慮什麼啊,丁贏介紹的,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