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棠:“.......還能這樣?天大的事情不能等彆人結完婚?薇姐姐多難受呢。”新婚夜獨守空房。
換做她,婚她不結了。
秦霰:“一個人有一個人的使命,丁薇讓他去。”
李映棠服氣了:“薇姐姐太賢惠了,希望席嶽好好待她。”
“今天迎親的時候差點出岔子。”秦霰講述劉鎮遠跑到丁家,試圖搞破壞的事:“幸好丁同誌反應快,將人打暈關起來,否則大家都得知道丁薇和他談過戀愛的事。”
李映棠憤懣:“談個戀愛犯天條了嗎?人家都結婚了,他還揪著不放,欠收拾。席嶽怎麼說?”
秦霰:“席嶽以為劉鎮遠和丁同誌有仇,並沒有往丁薇身上聯係。”
“防得了初一,防不住十五。我聽說女子成熟之後,那什麼會自己脫落,薇姐姐和席嶽差不多大,兩人同房後,萬一沒那玩意兒,席嶽會不會質疑她?這個時候劉鎮遠再出現,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日子還能過嗎?”李映棠為朋友的未來擔憂。
“席嶽應該沒那麼古板。”
“你是不是處?”
秦霰一懵:“你怎麼扯我頭上了?是不是你不知道?”
李映棠:“都是你說的,誰知道呢,我覺得你經驗很足。”
秦霰:“.......本能好麼?”
李映棠:“我怎麼沒本能?”
秦霰無語笑了:“你沒本能,是誰成天摸手、摟抱?”得到之後不稀罕了,開始挑他的毛病了。“以後我不做飯了。”
李映棠驚慌:“我隨口一說,沒有質疑你的意思。”他不做飯,她上哪兒吃啊。她一把抱住他,臉埋他胸口蹭啊蹭。“我錯啦,彆生氣,昂?”
千萬不能得罪會做飯的老公。
否則他尥蹶子,你得自己動手。
秦霰:“你再說,我還是會生氣。我可是清清白白跟你在一起的。”
李映棠:“嗯,我信你,你清白。”
秦霰:“........”這話聽著說出來,怎麼那麼奇怪?
不該是女子證明自己清白麼?
到了他這裡,為何成了他證明?
這時外麵傳來敲門聲。
秦霰打開門,是路口住著的胡大爺。
“小秦,我肚子痛,你給看看。”
秦霰:“哪個位置?”
胡大爺手指了一下。
秦霰又道:“絞痛麼?”
“腳不痛,肚子痛。”
李映棠出來聽見,笑出聲:“不是走路的腳,是絞肉的絞。”
胡大爺嗬嗬笑:“反正痛的厲害。”
秦霰為其把脈後,開了個藥方:“您拿去買藥,這張藥方隻針對您目前的情況,下次再疼,便不能用了,得過來找我。”
“誒。”
胡大爺走後,秦霰轉身欲關門。
被隔壁的大娘叫住,隻聽她拘謹道:“小石頭,對不住,麻煩你個事兒。”
“你說。”
大娘:“我們家拆了一半的屋頂,沒見到那張符,你能不能幫著問問你爹,具體扔哪個位置了?這麼拆下去可怎麼住人?”費用也不少。
家裡因為這件事亂套了。
外人問原因,她根本沒臉說。
李映棠:“或許他做做樣子嚇唬你們一下。”
“是嗎?”大娘心裡踏實了幾分:“我也覺摸著距離遠,扔不下上去,梅嬌非說親眼見著東西飛出去了。沒扔就好,沒扔就好。”
李映棠:“您回去好好跟你兒媳婦談談,彆再搞我們了。這次留情麵,下次我們可沒那麼好說話。”
大娘連連保證:“你們明天有空嗎?我請你們吃個飯。”
李映棠變相拒絕:“心意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