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霰無奈道：“隔壁商場。”
李映棠又道：“小史的表妹上次去醫院，見到你的時候發病了嗎？”
“你的店員先找的我，說了一些關於她表妹的情況，我讓她掛精神科。”秦霰道。
“那女的真的是桃花瘋？”
秦霰：“正常人應該做不出這樣的事。”
任原：“這可不好說，我媽一個朋友，原先是村裡的會計，被隔壁村一個男的看上了，故意在女的過橋時推她下水，自己再下去救，村裡人看見之後，風言風語的，女的不得不嫁給男的。
小史表妹裝瘋，找個男的嫁不是沒可能。”
李映棠：“小史表妹才多大？醫院的大夫總不可能診斷錯。”
“不讀書的姑娘這個年紀早結婚了，大夫沒錯的話，更好了。她更有借口裝瘋找個好人家，畢竟正常男的看不上她那樣的。”任原說。
“........”
.............
李映棠在店裡對完賬單，拿錢坐上秦霰的後車座回家。
程十在門口等著：“秦大夫，秦大嫂。”
秦霰點點頭回應。
李映棠：“這會心情好像很不錯啊。”
程十笑道：“老師的媳婦下午看見信，直接鬨到老師宿舍，碰見宿管阿姨在裡麵，以為她和老師見不得人，宿管阿姨說過去收汽水瓶。老師媳婦不信，把人頭發扯了一塊下來，雙方打架，好幾個人過去才拉開。
驚動了院長，老師被口頭警告，眼下顧不上我。”
李映棠笑出聲：“好精彩，隻有宿管阿姨倒黴。往後遇到這樣的事情，知道怎麼解決了嗎？”
程十應聲：“嗯。”
李映棠送他兩本揣摩人心理，以及她認為的，開闊眼界的書：“大學裡學習雖然重要，為人處世也一樣重要。多看，多學。時間多的話，你可以找個活乾乾，鍛煉與人溝通的能力，以後步入社會，對你有好處。”
好些大學生找不到工作。
自身實力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便是缺乏與人溝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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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校勤工儉學大多數都在食堂，或者去私人工廠乾雜活，而且不容易找到。”程十道。
李映棠：“做家教呢？你當過老師，有一定經驗。城裡生活條件好，家長在孩子小的時候就開始抓孩子的學習，家教應該不難找，寫幾個傳單，周末往博物館走，見著帶小孩的家長，問問人家要不要家教。”
“當老師我倒可以，明天我便開始找。”
“我這裡也幫你留意著。”李映棠說。
“誒。”
“.......”
...........
天黑的很快，轉眼到了晚上。
李映棠洗完澡，坐書房寫信。
秦霰從衛生間出來，走到她旁邊瞄信，默了半晌道：“我以為你寫給你母親。”
李映棠：“前幾天剛寫過，哪有那麼多話寫啊。這是為周漱準備的。”
秦霰：“招數屢試不爽？那個男的隻是電影製片廠的負責人，有能耐收拾你麼？他應該也不會為了周漱隨便得罪人。”
李映棠笑嘻嘻：“你說的對，誰叫周漱得罪我？這招好用，可以一直用。”她落筆後輕輕打哈欠：“困了。”
將信折疊後塞進信封放進包裡，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早上，特意走了一趟齊衝名片所在的地址。
遠遠便見電影廠的大門。
散煙問了門衛，核實過齊衝的身份，不經意間，又向門衛打聽對方的家庭住址。
“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廠長的傍尖兒住哪兒。”門衛道。
李映棠送出兩包煙，一句話沒說。
門衛笑眯眯又道：“青山路，離這兒僅三公裡，再具體的我就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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