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李映棠起一個大早,陪林天雎鍛煉,陪玩,陪逛街。
古城附近的街道旁,林天雎挑著紀念品:“棠棠,哪有便宜的紀念品?”
一個墜墜八九毛,好貴呀,她舍不得出錢。
李映棠要幫她付,她又不同意。
同攤主講價,攤主聽她外地的口音,吃準了她人生地不熟,無處可挑,緊咬價格。
李映棠見此情形,掏出地圖,決定換個位置。
良久,指著地圖上的位置:“這兒吧,我記得有個批發市場,裡麵的東西論斤賣。”
“好像太遠了。”林天雎顧忌李映棠的大肚子,老媽說,棠棠身子重,走不了太遠的路,叮囑她彆折騰人。“算了,就在這兒買吧。”她預備掏錢。
李映棠阻止:“等等,這個地方也賣小飾品的,離咱們站的地方才兩公裡。”
“那好。”
兩人欲走。
攤主攔下:“哎哎哎,按你說的價,小熊貓吊墜五毛錢一個,蝴蝶胸針六毛。”
林天雎反骨:“晚了!價格變了,小熊貓蝴蝶都四毛,你賣不賣?”
攤主:“.......嘿,你這姑娘,不講理啊,本來一個八毛,一個九毛的,便宜你這麼多,你竟然對半砍,不帶這樣的。”
“我就不講理,我就這樣,咋滴我?錢在我手上,我想買就買,你愛賣不賣。哼!”林天雎扭頭走。
李映棠認為攤主同意的價格很合適,多跑一趟,不一定便宜。
林天雎的行為,在攤主的眼裡,估摸刁蠻又任性,她得反其而行道:“老板,不好意思哈,我家這個脾氣不大好。你擔待點兒,每樣五毛錢咋樣?”
老板抬眼掃林天雎,人躥出老遠,她若再不同意,這單生意肯定不成了。
早賣完早收攤,否則一會兒城管來了四處趕人:“行吧。”
得到老板的同意。
李映棠喊回林天雎。
林天雎得知李映棠從中調和過價格,比老板最開始同意的便宜一毛,喜不自禁。
小孩子的喜怒都寫在臉上,她美滋滋道:“早這樣多好?”
她掏錢買下二十個紀念品。
遠離攤位後,她崇拜的望著李映棠:“棠棠,你好厲害啊,怎麼講的價?”
李映棠道:“揣摩拿捏住老板的心理。咱們三的對話中,你的行為屬於唱白臉,我唱紅臉。白臉紅臉什麼意思知道嗎?”
“知道,一個演好人,一個演壞人。我演壞人?”林天雎睜大眼睛。
李映棠笑道:“是啊。你當壞人和老板起爭執,我當好人從中調和,順勢將價格調了調,他們擺地攤的不合規矩,城管看見會趕,心裡想著早點賣完早點收攤,隻要不虧本,肯定賣。”
“我得向你學習。”林天雎道。
李映棠笑道:“等你長大了,你自然就懂了,這些也是我爸媽教給我的。”
“我爸媽沒教我這些。”
李映棠:“你現在還小嘛,沒到教你的時候。”
外公也不屑於教勾心鬥角。
老媽性格又強勢,沒人敢欺負。
所以根本不用學。
..........
中午的時候。
母女倆進麵館,各要一份炸醬麵。
林天雎道:“燕京我隻愛吃這個,其餘飯菜真不咋地。”
李映棠笑道:“你好吃的吃多了。把你下放到村子裡,一個月後,你什麼都會吃。”
林天雎:“跟你一起住的話,我能做到什麼都吃。”
李映棠笑容擴大:“是嗎?”
“當然!”
李映棠心裡說不上來的感覺,有溫暖,有感動。
無論何時,老媽總遷就她。
“呀!我衣服臟了。”林天雎的吃麵甩出的醬,蹭到她的淺色棉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