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是熟人，她拿回去也不會立刻做，你收回來。過陣子秋收，她肯定會給咱們送花生紅豆這些個東西，重新送她布料就是。”
秦霰推車外出，騎行約五分鐘沒見人影。
便不再追了。
城裡要什麼布料沒有？
他決定上街買。
買好布料和棉花，走向寄存車子的地方。
被人叫住。
“秦大夫，真是你啊。”是村裡的程二德，身邊跟著程芳。
後者看見他，下意識往程二德身後躲。
秦霰眸光一掃，招呼道：“你好。”
“誒，聽程大媳婦說你媳婦生了個閨女啊。”程二德笑道。
秦霰不信吳紅會說他家的事，無論老住處，還是新住處，除了程大兩口子和程十來過，村裡沒人來，但凡她多句嘴，村裡人有事也不會去醫院找他。
但無論誰說的，他家確實來個小閨女。“是的。”
“想過訂娃娃親沒有？咱們村一個大家族，好幾個跟你家娃般大的小孩，你隨便挑一個，往後你老了也有個靠山，不會被人吃絕戶。”程二德開玩笑似的道。
秦霰蹙眉，絕戶？
能說出這個詞，他不打人已算寬厚。
冷靜道：“你認為誰家孩子好？村裡的小孩，我沒見過。”
“小芳家的小子長得就不賴，白白胖胖。”程二德道。
程芳眼睛亮了亮：“是啊。長得很俊。”
程二德：“你不會覺著村裡孩子窮，配不上城裡嬌嬌女吧。”
秦霰本來沒覺得程芳和程二德一起出現彆扭，此刻聽對方一唱一喝，試圖往他頭上扣一個看不起人的帽子，再聯係程芳之前的行事作風，怎麼瞧兩人怎麼感覺兩人不正常。
他冷淡道：“現在談這些太早。”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秦霰：“所以你才是程芳兒子的爹？”
程二德：“........你彆瞎說啊。”
“你自己說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天這件事，我當沒聽見，下次再提，我一定收拾你們。”秦霰走了。
程芳囂張：“你有本事現在就收拾。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瞎嘚瑟什麼？你們就是看不起我，偏偏我爭氣有兒子，你說你氣不氣？我將來有人養老，你等著絕代吧。”
秦霰涼笑，他為何要氣？
古代皇帝那麼多的兒子，千秋萬代了？
身為女子，看不上女子，悲哀。
和這種人沒什麼可爭論的，頭也不回離開。
一進門便和李映棠提遇到程芳和程二德的事。
李映棠見怪不怪：“程大嫂早說了。”她懷疑程芳那方麵有癮，正常人不會這麼離譜。“你買了這麼多布料啊，用的完麼？”
“可以做衣服。”
李映棠：“現在衣服便宜了，你有動手的功夫，不如多抱抱她。”
“可以趁她睡覺的時候。”
李映棠：“.......”好吧，賢夫，賢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