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姑娘,是他的病人。
他那時,便有數了。
此時隻想確定。
李映棠點點頭:“嗯。”
秦霰:“和他們一起的男人是?”
李映棠:“我找來的啊,也是我特意停車在那跟你說話。”
秦霰:“你怎麼肯定,馮琪母女會出現。”
“你爸說,馮琪這個人很執著,一條道走到黑才會回頭。你跟我說,韓小魚又來了。我一尋思,性格差不多啊。加之馮琪的女兒也叫韓小魚,我又去了一趟劉默的住處。
聽他說,韓小魚不見了。
我便猜測在你這裡,你打了她,她沒有報複回來,依她的性格,定然不會直接走的。接下來的事,你都知道了。”李映棠說明經過。
秦霰淺笑:“你好厲害。我不會想這麼多。”
李映棠也笑,她不想這麼多,不行啊。
生意場上,缺心眼容易被人算計。
“你也不簡單。”她誇道。
年紀輕輕,已經是醫院的翹楚了。
而且因為出國進修過,很受院裡重視。
就像現在這事兒,換做普通的大夫,醫院的負責人隻會讓他回家休息兩天,避避風頭,而不是為他換辦公室,避開挑事的人。
話說啊。
馮琪很過分,她講過的,上一代的事情,彆影響下一代。
怎麼就是不聽呢?
等她出手,這下好了吧?
劉默那樣的無業遊民,靠著韓小魚問家裡要錢維持生計,能有什麼德性?
落他手裡,不得脫層皮嗎?
...........
李映棠再次聽到韓小魚的消息,是在三個月後。
據賈焰說,劉默把韓小魚和馮琪綁在出租,控製兩人的人身自由。
韓小魚和馮琪借著他睡覺時機,合力將人捂死。
猶豫馮琪有精神病史,警察將她移交家屬,便沒再管她。
韓小魚就慘了。
兩人屬於感情糾紛,即使劉默有錯在先,她也被判了十五年。
李映棠:“你從哪裡知道的?”
賈焰:“你大伯母說的,馮家找到孩子太爺爺,請他說情。老爺子情況你也知道的,清醒的時候還行,迷糊的時候連自家人都不認識,何況馮家人。”
李映棠:“馮家不是和馮琪不來往麼?”
“到底是自家女兒,哪裡做得到絕對?”賈焰道。
像他和小霰。
小霰不太搭理她,但會關心他,且付出實際行動。
一周一次脈,讓他住家裡,生日時為他買禮物。
秦茉忌日,會叫上他一起掃墓。
李映棠:“這麼說馮家人挺好的。”
“她父母確實不錯,對她也有足夠的關心。”賈焰道。
李映棠暗道,看來即使父母創造了好的條件,給了足夠的愛,自己修行不夠的話,也容易走極端。“希望她經過這次教訓,能夠痛改前非。”
“.......”
.............
時間飛快。
一晃四年過去了。
李映棠的生意越發壯大,燕京的大型工廠,她一個人占了三家,名下幾十家店鋪,參與多個項目投資。
李唐經常感慨,長江後浪推前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她將來,不可限量。
李鎮圭與上一世一樣,考了普通的大學,剛收到錄取通知。
“燕京工學院?啥學校?”李唐很奇怪,小孩初二開竅後,一直到高中,成績都很好,不能說每次拿全校第一,前十名是有的,老師都說,按照平常的發揮,燕京大學穩了。
李鎮圭心虛:“大學。”
“這大學不對啊。”李唐臉色一冷:“你給我老實交代。”
李鎮圭:“考試睡過頭,少考一門。”
李唐差點一個仰倒:“睡過頭?老師不點名嗎?你個沒用的東西!白白浪費老子的期待。”
考試居然能睡過頭?!
聞所未聞。
李映棠倒是有心理準備,畢竟他本來就是這個學校的:“學習不是唯一的出路。”
已經高出李映棠一個頭的李鎮圭連連應聲:“對啊老爸,學曆沒法決定一個人的上限。”
李唐氣結:“你!”要不是看在大孫女的份上,他真想打死這家夥。“滾一邊去,不想看見你。”
李老爺子道:“你都沒考上,有臉說孩子。大孫兒,不錯啊。咱們家擺了幾百年地攤,你算光宗耀祖了,比你爹強。”
李唐:“.......你就慣著吧。”
許清月推了推李唐:“彆生氣了,我也覺得挺好,能有書讀就不錯。他是少考了,實力在那。”
李唐心道,我還不是為了他著想?
林天雎的那個爹,前天還打電話問,李鎮圭考的怎麼樣。
他給人說,燕京大學沒問題。
這可怎麼辦啊。
棠棠說,她外公最煩他吹牛,叫他說話謹慎些。
那個林天雎,過年的時候他在棠棠家見過。
出落的那叫一個標致齊全,人家學習還好,而且特彆自律,成績拔尖,走大馬路上,全是看她的,那個魅力,比棠棠都厲害。換作他閨女,他肯定不願意她嫁他兒子這樣的。
考試睡過頭?
什麼人才能在考試時候睡過頭啊。
這多不靠譜?
他寧願自己簽單的時候睡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