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記得我。”馮琪震驚了。
小孩與之周旋:“嗯,我爺爺提過你。”媽媽說,這個老女人年輕的時候想做她的奶奶,但爺爺不答應,對爺爺死纏爛打,最後擠走了她的親奶奶。
馮琪一怔:“是嗎?你爺爺提我什麼?”
“我爺爺說你壞!”小孩瞅準機會,猴子一樣爬到樹上。
馮琪腦子裡一緊,情緒瞬間上來:“他不壞?如果不是他拖著我,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給我下來!”她踢樹乾。
小孩兩隻胳膊緊緊環著樹:“我就不下來,你能拿我怎麼樣?”
馮琪扔石子。
小孩靈活閃躲:“你毒婦啊!我才四歲多,你居然這麼狠心,拿石頭打我,你等著我爸媽過來打死你!”
“等他們過來再說吧。”馮琪的石頭越扔越大。
有幾個砸到身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喊救命。
嗚嗚。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這話在她身上應驗了。
一早爺爺出門辦事,還叮囑她彆亂走。
她會不會被砸死啊。
...........
家裡阿姨發現小孩不見後。
急忙聯係李映棠。
“前後三分鐘沒看見,四處找不到人,我讓王姐出去找了。”餘阿姨急的不行。
李映棠知道自家孩子皮,附近年紀相仿的小孩,她跟人玩兩天,就不玩了,嫌人家幼稚,喜歡跟大小孩一起玩。
附近街上,她的一個合作的朋友家有個八歲的小姑娘,小孩喜歡那個姐姐。大概率出門去人家小姑娘了。
她道:“阿姨,你彆太擔心,不熟悉的地方,她不會去的,你到謝望舒家看看。沒有的話,你彆管了,回家等著。她玩夠了自己肯定會回去的。”
“誒。”
李映棠掛掉電話開車回家。
小孩好端端的坐客廳。
就是臉色不好看,沙發上好像有刺,總挪屁股,時不時齜牙咧嘴。
“你跑哪裡去了?不舒服還是怎麼的?”
“出去玩掉溝裡了。”小孩回憶在樹上的情形。
老女人一直拿石頭砸她。
她受不了跳下來撲到老女人身上,對方後仰摔地上不動彈了。
恐怕是死了。
席叔叔總說,殺人償命。
她說出來,被人知道她殺人,她不得被抓去槍斃嗎?
她還不想死啊。
李映棠擔心了:“這得摔得多嚴重,我瞧瞧。”
她掀開小孩的衣服,身上好幾處淤青。
嬌嫩的小手心蹭破皮。
李映棠心疼的不得了:“這麼嚴重啊。”
阿姨們看著小孩長大,小孩嘴甜,成天阿姨長阿姨短的。
學校裡發好吃的,孩子經常為她們帶。
她們看待孩子和自家的沒什麼兩樣。
見狀眼睛直接紅了,一邊拿藥一邊抹淚:“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小孩本來沒想哭,被人關心,突然委屈的不得了,哇一聲哭了:“我不知道。”
她好好的走個路,那個老女人跑出來攔她。
落對方手裡,她能好嗎?
她惹不起,隻能躲啊。
誰知道那老女人不放過她,也不經砸。“媽媽,我要死了。”
李映棠安慰:“塗個藥膏就好了。”
“嗚嗚,不是的。”小孩大哭。
李映棠察覺孩子話裡有話,抱小孩回房間塗藥:“團團,怎麼了,遇到事情要跟爸爸媽媽說,知道嗎?”
“我殺人了,嗚嗚嗚,千萬不要告訴席叔叔,我怕他拉我去槍斃。”小孩哭得上接不接下氣。
李映棠不信,小孩才四歲,力氣、手段一樣沒有。
怎麼殺人啊。
而且小孩隻是皮了些,心地是好的,螞蟻都不會踩。
她抱著小孩安慰:“你先仔細跟我說。”
小孩將遇到馮琪的事情告訴李映棠。
李映棠誇小孩乾得好:“團團,這不算殺人,你是為了自己的安全,本意沒有想要傷害她。是她自己沒站穩,跟你沒任何關係。”
“真的嗎?席叔叔不會抓我嗎?”
“他隻抓壞人,我們團團是好人,好人不會被抓。”李映棠伸手摸小孩的頭。
“那太好了。”小孩放心了。
受了驚嚇,此刻一放鬆。
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秦霰下班的時候,小孩還在睡。
“今天真老實。”他笑著說。
“遇到事情了嚇到了。”李映棠言明經過。
秦霰氣憤:“那個女人沒完沒了麼?”
李映棠:“你爸回來後聽說這事去了馮家,對方承諾再把人送進精神病院關著。”
秦霰:“總有出來得一天。”
“這回出來也不怕了,腿折了。跑不了幾步。”李映棠。
“她可以找人。”
李映棠:“所以我打算在團團有能力夠保護自己之前,為她請個貼身的保鏢,白天十二小時保護。”
秦霰:“男的不行。”
李映棠:“女保鏢。男的我隻會給自己請。”
秦霰:“........不帶這樣的,不行,我不同意啊。”
李映棠:“開個玩笑而已,瞧你嚇的。”
秦霰心道,媳婦要請男保鏢,哪個男人聽了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