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宗姚弛和黃曙水,二人自被吸入紫霧區域後,便如同泥牛入海,再無音訊。
這紫霧區域神秘莫測,如同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
宗姚弛,身為一名精通傀儡之術的修士,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他試圖勾聯自己的靈石傀儡,然而,這詭異的紫霧卻仿佛擁有生命一般,散發著一種奇異的能量波動,竟有隔絕神識的功效,任憑宗姚弛如何催動法訣,釋放神識,都無法探出分毫,更彆提操控外麵那靈石傀儡來解救自己。
他那原本自信滿滿的臉龐,此刻也露出了幾分凝重和焦慮,他眉頭緊鎖,沉聲道:“這紫霧古怪,竟能隔絕神識,我無法勾聯我的靈石傀儡!”
黃曙水則是一位擅長陣法的修士,他見宗姚弛的傀儡之術失效,便嘗試著布置陣法,想要破開這紫霧的封鎖。
他掐訣念咒,手中法訣變幻莫測,試圖在這紫霧中構建出一座穩定的陣法。
然而,這紫霧區域仿佛天然就是一個巨大的陣法,其內部的結構複雜無比,而且還在不斷地變化著,讓人捉摸不透。
黃曙水布置的陣法,要麼剛一成型就被紫霧侵蝕,化為烏有;
要麼就隻能發揮出微弱的作用,根本無法撼動這紫霧分毫。
他麵色愈發陰沉,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這紫霧遠比他想象的更加棘手。
“這紫霧著實詭異,連我的陣法都難以奏效。”黃曙水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宗姚弛緊皺眉頭,目光在四周的紫霧中來回掃視,試圖找到突破口,說道:“這紫霧能夠隔絕神識,而且,我感覺這紫霧之中似乎蘊含著某種危險的力量,強行破開紫霧恐怕是不行了。”
“的確,我也感受到了。”黃曙水點頭讚同,“這紫霧恐怕不是普通的霧氣,更像是一種人為布置的禁製,或者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天地異象,我們得小心行事,否則恐怕凶多吉少。”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宗姚弛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知道黃曙水在陣法上的造詣遠超自己,此刻也隻能寄希望於他。
黃曙水沉吟片刻,說道:“眼下我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紫霧雖然古怪,但未必沒有儘頭,我們先試著往一個方向走,看看能否找到出口,同時,我們也要時刻警惕,防止紫霧中突然出現什麼危險。”
“好,就依你所言。”宗姚弛點頭同意,“我們二人聯手,小心應對,總不至於被困死在此地。”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堅定。
他二人知道,在這詭異的紫霧區域中,隻有相互扶持,才能有一線生機。
無奈之下,他二人小心翼翼地邁開步伐,向著紫霧深處摸索前進。
這紫霧區域內,光線扭曲,能見度極低,仿佛置身於濃霧之中,伸手不見五指。
而且,紫霧中還彌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時而如鬼魅低語,時而如厲鬼嘶吼,仿佛有無數亡魂在其中徘徊,發出陣陣哀嚎,甚是影響神魂,二人隻敢小心翼翼地釋放出一絲神識,探查周圍的環境,不敢全力釋放神識。
更可怕的是,這紫霧區域並非死寂,其中似乎隱藏著許多未知的危險。
偶爾,會有一些奇形怪狀的生物從霧中閃過,速度快得驚人,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些生物形態各異,有的像是一隻隻巨大的眼睛,漂浮在空中;
有的則像是一條條紫色的觸手,在霧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