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天空之上,三元嬰戰魔尊,之前還遊刃有餘,可隨著時間推移,三個元嬰開始顯露出疲憊之態。
他們的法力在飛速消耗,而魔尊卻如同一座永不枯竭的魔山,攻勢愈發狂猛。
“噗嗤!”
一聲悶響,秦明一個閃避不及,被一道漆黑如墨的鬼爪洞穿了肩胛,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身子。
“秦明!沒事吧!”魏玄機與石破天異口同聲,眼中滿是焦急。
兩人劍指一引,一柄巨大的玄冰巨劍與一尊燃燒著烈焰的石人從天而降,逼退魔尊,搶回了重傷的秦明。
“咳咳……這魔頭……根本殺不死!”秦明咳著血,臉色慘白如紙,“他的力量……好像在不斷增強!”
魏玄機和石破天何嘗不知。
他們三人聯手,本應能與魔尊鬥個旗鼓相當,可如今,魔尊不僅沒有絲毫衰竭的跡象,反而越戰越勇,實力在持續攀升!那血祭大陣仿佛成了他專屬的後花園,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著精純的能量。
“三個小怪,也就這點能耐了嗎?”魔尊懸浮於空,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他身形一晃,竟瞬間化作一道無法捕捉的虛影,消失在原地。
“小心!”
魏玄機神識大駭,可還是晚了一步。
那虛影鬼魅般出現在石破天的身後,一柄由純粹魔氣凝聚而成的血色長刀無聲無息地斬下。
石破天隻覺後背汗毛倒豎,倉促間將元嬰之力灌注於雙臂,硬生生向後一擋!
“轟!”
石破天如遭雷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雙臂血肉模糊,骨骼儘碎。
魔尊一擊得手,身形再次消失,神出鬼沒,令人防不勝防。
他就像一個玩弄獵物的貓,時而出現在左,時而閃現在右,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在三位元嬰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虐殺!
然而,就在魔尊再次準備痛下殺手時,他眉頭猛地一皺,臉上露出了一絲困惑。
不對勁!
他發現,從血祭大陣中湧來的血氣,似乎……減少了?
不,不是減少,而是被某種力量給阻斷了!
原本如同江河入海般奔湧而來的能量洪流,此刻竟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堤壩截斷,隻剩下涓涓細流。
“嗯?”魔尊心中詫異,殺意暫緩。
他強大的神識猛地向下方掃去。
這一掃,他瞳孔驟然一縮!
他發現,整座皇宮,此刻竟被一層他看不透的詭異光幕籠罩,仿佛一個巨大的繭。
不僅如此,那原本應該從皇宮中心向外瘋狂散逸的血氣,此刻竟完全被禁錮在了光幕之內,一絲一毫都無法外泄!
皇宮,難道還有禁製?!
能克製血祭大陣的禁製?!
魔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眼下三位元嬰雖是強弩之末,卻仍在負隅頑抗,他實在分不出更多心神去探查。
“哼!不管你們在搞什麼鬼,待本尊殺了你們三個小東西,再去看個究竟!”
魔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暫時將這個詭異的發現壓在了心底。
他決定速戰速決,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隻見他緩緩抬起一隻手,五指張開,掌心漆黑如墨,仿佛一個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洞。
“三位,見識一下本尊的‘心魔之種’吧。”
他的聲音變得輕柔而詭異,仿佛情人間的低語,卻讓三位元嬰的元嬰本體都感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他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毀天滅地的光影。
隻是輕輕一握。
“啵。”
一聲仿佛氣泡破裂的輕響,在魏玄機、石破天和秦明的識海中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