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坐在椅子上,眼中滿是迷茫與痛苦。
忽的,她漫無目的的眼神凝了下,隨後緩緩轉頭看向了一邊的文件櫃。
“風雪埋葬.過往,聖堂永不.遺忘?”
她小聲的念起了上麵的字。
“哦,這是靜默聖堂的典籍,我們作為參考挑選了一些比較經典的,這句話就是流傳最廣的,很多教堂都會將它刻在大門上,諾拉的錘頭上就刻了這一句。”
一邊的霍奇隨口解釋道。
他伸手將那頁文件抽了出來:“差點忘了,你是白鴉人,應該比我們更了解這些吧,我們隻是做了些簡單的了解。”
格溫緩緩的抬起了頭,定定的看著霍奇。
“哪個聖堂?”
“啊?”霍奇愣了一下“靜默聖堂啊,諾拉不就是靜默聖堂的神官.你還好麼?”
“不我想起來了,他們之前叫做遺忘聖堂”格溫渾身都開始漸漸顫抖,她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某些一直忽略掉的線索。
“埋葬.過往永不遺忘”
“靜默聖堂,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對自己說“活下去”,她.難道認識自己?
陽光灑落在鑲嵌著金絲的烏檀木餐桌上,亨特將琥珀色的雪鬆蜜酒倒進高腳杯,輕輕的嗅了嗅,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把高腳杯遞到了桌子對麵,看了看格裡沙稚嫩的麵容,又將手收了回來,換了一瓶冰棘汁。
格裡沙看了看亨特,又低頭看了眼銀質餐盤托碟裡的司康餅。
“怎麼樣?我敢說哪怕是阿列克謝大主教,在軍營中也沒有此等精致的餐食。”
格裡沙讚同的點了點頭:“確實,這餅子好香,有次在森林中放哨時我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樹下聚了許多郊狼,我足足和它們耗了五天才找到機會溜走,這期間隻能吃樹上的積雪。”
“那時我快餓死了,找到營地後格溫姐姐正好在烤土豆,我搶了一個過來吃,那時感覺這是世界上最香的東西了。”
格裡沙傻傻的笑了起來,他指了指餐盤中的司康餅:“這個隻比那個差一點。”
亨特聽的吞了口口水,忙開口說道:“烤土豆是麼?好做嗎?戰爭結束後你幫我烤一個吧,我教你微積分!”
“真的嗎?微積分有趣嗎?”
“有趣,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東西.之一,不過我似乎差些天賦,卡斯特爾連小吃攤老板水平都比我高。”
“唔,沒事的,我也總是笨笨的,什麼都做不好。”
“算了,不說這個,一起吃東西吧!”
“好!”
一大一小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吃了起來。
“唔,說起來,你這裡怎麼有這麼多好東西啊?我看他們的營房都是簡簡單單的。”
“哦,之前我所在的家族不肯投降,我就給阿列克謝指了幾條暗道,沒費什麼力氣就攻下了家族的堡壘然後他們就把這些東西搬到我這了。”
亨特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