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杉杉摸了摸腦袋,發現果然如此,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而在監控器後麵。
眼瞅著袁杉杉非但不走劇本,還跟霍建驊他們聊起來了。
黃君文氣的都快要罵出來了。
他媽的,搞什麼啊?關鍵時刻掉鏈子?!
就當他想要拿起話筒,直接喊‘哢’時。
突然。
“老雜毛,老雜碎,你們想要學我的辟邪劍法,在這裡,你可學不會,來,到外麵,讓我好好教教你!”
薑年的聲音突然從客棧裡傳來。
聞言,黃君文連忙切換鏡頭看去。
便見此刻,薑年發現袁杉杉沒有下來後,直接隨機應變,上前摟住了楊榕,然後就滿臉桀驁的看著那張春中和李耀敬說道。
兩人明白他這是在救場。
於是順勢而下,張春中道:“來便來,學了點功夫,都不知天高地厚了,今天就讓爺爺我來好好教訓教訓你!”
李耀敬雖然沒有說話,但鼻腔中發出的那一聲悶哼,也表達了他的意思。
見此狀,薑年哈哈大笑。
隨手將楊榕往旁邊一推,就大步朝著門外走去,如此,便算是將這一段給救了回來。
但緊接著,新的問題也來了。
那就是這出來了,接下來該怎麼演?
在他們原本的設定中,林平之在暴起之後,一劍封喉餘人豪,木高峰被他的舉止給嚇到,連忙逃離。
林平之緊追而上,一劍刺入木高峰的駝峰,結果被其駝峰中暗藏惡臭的毒液弄瞎雙眼,導致他在和餘滄海對戰時,根本找不到對方的人。
這個時候,令狐衝出手,點明了餘滄海的位置,林平之反手殺去,將餘滄海釘死在二樓上,這段打戲便結束,隨後就是和嶽靈珊之間的文戲了。
這些都是發生在客棧裡的。
如今出了客棧
“先隨機應變吧。”
黃君文點上一支煙,揉了揉眉心。
看著在監控器小窗裡,那還有些不明所以的袁杉杉,頭疼無比。
要不是這娘們關鍵時刻掉鏈子,薑年也不至於為了救場,讓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
所幸,事情的發展雖然超出了劇本原有的設定。
但卻並沒有特彆糟糕。
因為這木高峰和餘滄海明擺著是要跟林平之打起來了。
這條主線不可能變。
既如此,出了客棧之後,就順著這條線繼續演下去便可。
餘滄海大手一揮:“上!”
話音落下,那些身穿青城派弟子服裝的人頓時朝著林平之殺來!
人多勢眾,林平之並不害怕。
相反,他臉上帶著邪性無比的笑容,拿著手裡的劍剜了個劍,緊接著,身形便如鬼魅一般,揮著劍,殺入了人群之中。
“乒乒乒—”
刀光劍影。
揮劍的紫衣猶如展翅蝴蝶,在那一眾青城派弟子之中肆意穿梭。
他的臉上始終帶著遊刃有餘的邪笑。
往往殺了幾個人,就會停下。
像是雜耍,那鋒利的長劍宛如發辮,被林平之拿在身前‘呼呼’揮舞,劃出一個標準的圓形,讓所有人都不敢貿然靠近。
又像是貓戲老鼠。
林平之的每一次發起襲擊,殺死的卻不是這群人中的實力最弱者。
而是那些心生怯意,想要逃離的青城派弟子。
逼得其他人哪怕明知不敵,但為了活命,又或者說活久點,隻能夠硬著頭皮繼續上前!
“薑老師好變態啊!”
站在二樓的窗戶前,看著客棧門口的情況,鄧紗咧著嘴,由衷歎道。
明明以設定而言,林平之的實力,在場無人可及,能夠將這群人全部殺完。
可薑年在演的時候,卻選擇了最折磨的一種方式。
聞言,霍建驊稍加遲疑:
“還好吧,主要是這麼演效果好啊。”
“不光把林平之那已經扭曲的心理給表達了出來。”
“而且還把林平之對青城派的恨意,也給體現的淋漓儘致。”
“畢竟仇人嘛,誰會輕易放過?”
他分析的頭頭是道。
聽的鄧紗滿臉無語,吐槽道:“霍老師,你上學的時候一定是語文課代表吧?”
霍建驊一愣:“不是啊,怎麼了?”
“那你在做什麼閱讀理解呢?”鄧紗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霍建驊乾乾一笑:“這不是薑老師演的太好了,忍不住感歎兩句嘛,袁老師,你說是不是?”
“是的,薑老師不愧是太監專業戶啊,這嘠了蛋後,感覺就是不一樣,演的明顯都比之前好了一倍不止!”袁杉杉一臉驚歎。
在她看來,薑年的演技本來就屬於是頂尖的那一批了。
沒想到還能再翻一翻。
著實是讓她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聞言,鄧紗想了想:
“有沒有一種可能,薑老師這根本就不是演的,而是他本色發揮呢?也隻有不表演,才能夠比演的更厲害吧!”
“更不用說他還想出來了這麼一個變態的表演方法,我現在甚至都有點懷疑,薑老師這是在接著演戲的名號,公然放飛自我!”
“畢竟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帶上了麵具,就是摘下了麵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