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以撕裂鋼鐵的訓練彈,在靠近他身體周圍一寸距離時,竟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紛紛被彈開,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
薑年就那樣閒庭信步般在彈雨中行走,所有攻擊都無法近身!
“護體罡氣?!”
“不……這不可能!”
“古籍中記載的宗師罡氣也不可能如此強悍!”
那位古武傳承出身的教官失聲驚呼。
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這時候,薑年身形陡然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一台鐵衛身側。
並指如劍,輕輕點在那厚重合金鑄造的胸口裝甲上。
“嗤——”
一聲輕響,那足以抵擋火箭彈直射的裝甲,竟被他手指點中的地方,如同被高溫熔穿一般,出現了一個指頭大小的深。
鐵衛體內的線路瞬間短路,僵立在原地不動。
另外兩台鐵衛立刻調轉槍口,但薑年的速度更快。
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另一台鐵衛身後,手掌在其背部引擎處輕輕一按。
“嗡……”
鐵衛的引擎發出一聲哀鳴,動力核心瞬間過載熄火,轟然倒地。
最後一台鐵衛的機炮剛剛瞄準,薑年已經掠至其頭頂,右腳腳尖在其頭部傳感器上輕輕一點。
“哢嚓!”
精密的傳感器瞬間爆碎,最後一台鐵衛也變成了無頭蒼蠅,在原地胡亂轉動起來。
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十秒鐘。
三名精銳戰士潰敗,三台基地引以為傲的鐵衛測試機癱瘓。
隻剩下薑年一人靜立中央。
觀察室。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超越理解的強大實力,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白永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知道薑年很強!
但沒想到,突破之後的他,竟然強到了這種非人的地步!
趙將軍用力一拍控製台,“好!太好了!”
“有薑顧問在,我們這次就有底氣了!”
薑年的實力,遠超預期!
回到會議室,氣氛已然不同。
之前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陰霾和焦慮,被薑年展現出的絕對實力驅散了大半。
“現在,我們可以更主動一些了。”
白永旭指著大屏幕上的地圖。
其中一個沿海城市海州被重點標記出來。
“我們最新破譯的信息碎片,多次提到了海州市的一個坐標,關聯到一家廢棄的遠洋捕撈公司碼頭。”
“結合其他情報,我們高度懷疑,那裡是組織的一個重要據點,甚至可能是他們這次大規模行動的一個關鍵節點。”
他看向薑年,眼神銳利。
“薑年,我們需要你立刻前往海州市,確認這個據點的情況。如果可能,獲取他們的行動計劃。必要時,予以清除!”
薑年毫不猶豫。
“明白。”他站起身,“我準備一下,立刻出發。”
薑年的準備時間極短。
他不需要攜帶繁重的裝備,一身特製的黑色作戰服,幾樣白永旭堅持讓他帶上的高科技小玩意兒,便是全部。
一處隱秘的軍用機場,一架低可視塗裝的小型高速運輸機已經啟動引擎。
白永旭親自前來,用力握了握薑年的手。
“一切小心。海州那邊,我們的人會接應你,情報有限,敵情不明,安全第一。”
薑年點了點頭,沒有多言,轉身登機。
數小時後,運輸機在臨近海州市的一個備用野戰機場降落。
一輛看似普通的黑色轎車早已等候在此。
薑年剛下車,轎車上便下來一名穿著便裝,氣質精乾的中年男子。
步伐沉穩,顯然也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好手。
“薑顧問,我是海東青。”
男子迎上來,與薑年握了握手,動作乾淨利落,“情況有些變化,我們車上說。”
車輛駛入通往市區的公路,海東青一邊駕駛,一邊快速彙報:
“您要調查的那個廢棄碼頭,位於城東舊港區。”
“表麵上風平浪靜,但我們外圍監視的兄弟發現,近期深夜常有經過偽裝的廂式貨車進出,頻率不高,但很規律。”
“更重要的是,我們動用了一些特殊手段進行探測,發現碼頭地下及鄰近海域有異常的能量波動和大型機械運作的震動信號,強度遠超正常工業活動。”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
“結合我們之前掌握的一些零碎信息,我們懷疑,組織很可能不是在利用現有設施,而是在秘密建設一個海底基地。”
“碼頭隻是他們的出入口和掩護。”
海底基地?
薑年目光一凝。
這組織的野心和手筆,一次比一次驚人!
在海底施工,涉及的科技、資金和人力都是天文數字,其目的絕對非同小可。
“能確定入口和內部結構嗎?”
薑年問道。
“很難。”
海東青搖頭,“對方的反偵察意識很強,我們的人嘗試靠近都被無形的警戒網擋了回來,差點暴露。”
“隻知道主要入口應該在碼頭某個廢棄倉庫內部,但具體位置和內部防禦情況,一無所知。”
“明白了。”
“今晚行動,我進去看看。”
“我們配合您。”
海東青立刻道,“我會帶兩個最得力的助手,負責外圍警戒和接應。”
入夜,海州市舊港區。
這裡遠離市中心的繁華,隻有零星的老舊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大部分區域被黑暗籠罩。
薑年、海東青以及另外兩名特工,潛行至目標碼頭外圍。
借助夜視設備和薑年那遠超儀器範圍的神識探查,他們避開了幾處隱蔽的攝像頭和震動傳感器。
“就是前麵那間最大的倉庫。”
海東青壓低聲音,指向不遠處一個如同巨獸匍匐的黑暗建築。
薑年凝神感知,倉庫表麵看起來毫無生機,但他的神識卻穿透了牆壁,清晰地感受到了內部結構。
倉庫地麵有大部分是空的,一條向下的斜坡通道延伸至地下深處,通道入口處,有兩名裝備精良的守衛,以及一套複雜的身份驗證係統。
“入口在倉庫內部,有守衛和高級門禁。地下深處有強力乾擾。”薑年迅速將情況告知海東青。
“強行突破肯定會驚動裡麵。”
海東青皺眉。
“不必。”薑年語氣平靜,“你們留在這裡策應,我進去。”
不等海東青回應,薑年身形一動,已然消失在原地。
進入倉庫內部,薑年輕飄飄地落在橫梁之上。
下方的情景一目了然!
兩名守衛百無聊賴地站在通道口,絲毫沒有察覺頭頂多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