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情形,袁紹是最大諸侯,哪怕曹操有天子也不行。”
“認誰做主公都是一個樣。”
“隻要能保護我們陳家,那都不是個事兒。”
“而且,你大伯已經率先在廣陵做出反應了。”
“他聽從了袁紹使者的命令,非但沒有應天子之詔圍剿袁術,反而派人到江東丹陽諸郡給孫策搗亂。”
“圍剿袁術是搞不成了,袁紹大軍又來襲,怎麼選擇,還不清楚?”
陳登道:“那曹操那邊給孩兒的來信,邀請孩兒去許都——”
陳珪嗤笑一聲道:“管他是誰的來信。”
“就問他曹操能否對上袁紹女婿這支大軍!”
“他曹操尚且不能,讓我們去送死,有這道理?”
“曹操那裡彆再管,你趕緊想辦法配合拿下徐州。”
“如今袁術的迎親使者韓胤已經在下邳,絕對不能讓呂布和袁術聯盟。”
陳登嗯了一聲。
再說張遂從陳家宅邸離開,一路在下邳城內逛著。
正如他之前來的時候所看到的一般,下邳城內的管理非常鬆散,人口也不多,甚至不如無極縣。
集市也早早關了門。
張遂逛了一遍就在謁舍門口停了下來。
謁舍大廳裡,一個麵容有些瘦削的青年男子,左手拿著酒壺,人在幾個舞女之間轉老轉去。
一邊轉,他還一邊說著什麼。
甚至,他那右手還往人家舞女身上亂摸。
舞女也不阻止,反而笑得開懷。
在舞女的邊上,幾個大漢在彈奏著,臉上掛著莫名的笑容。
張遂看著這一幕,有些看好戲地看著青年男子。
他怎麼覺得這幾個大漢不懷好意呢?
但是,這個青年男子,一看就是老色批。
而且還是不檢點的那種。
吃虧了都活該。
舞女跳了一陣,幾個大漢彈奏聲音戛然而止。
幾個舞女也停止舞動。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走向還站在幾個舞女之間的青年男子,笑道:“郎君,我這幾個妹妹跳得不錯吧?該付酬勞了。”
青年男子有些醉醺醺的。
一邊眼睛繼續瞄著幾個舞女,青年男子一邊隨意地打開大漢的手道:“急甚急,我還你能欠你錢不成?”
“這幾天叫你們過來,我哪次欠你們的酬勞了?”
大漢按住青年男子摸向一個舞女臀部的手,笑意依舊道:“先拿錢再說。”
“如今生意都不好做,郎君你也體諒下我們的辛苦。”
青年男子目光這才戀戀不舍地從舞女臀部移開,看向裡麵道:“小浩,取來綢緞,給人把酬勞付了。”
一個頗為稚嫩的童聲道:“公子,就剩下一匹綢緞了。再給,我們就回不去了!”
大漢聽童聲這麼說,一把抓住青年男子的衣領,直接將他摔在地上。
一個十來歲的童子飛奔出來,一邊試圖扯開大漢,一邊尖叫道:“彆傷我家公子!”
然而,誰管他?
幾個舞女忙縮到一邊。
之前彈奏的幾個大漢紛紛湧了上來,對著青年男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童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道:“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這些天,我們公子請你們來表演,哪次不是給你們大量賞賜的?那些綢緞,讓你們表演十幾天都足夠了!如今就一天沒有付酬勞,你們就這樣打他!”
“彆打了,你們要把我家公子打死了!”
“救命啊!”
謁舍門口漸漸彙聚人群。
人群對著裡麵指指點點。
幾個大漢打了一陣,將青年男子的外套、佩劍全部拿走,這才招呼著幾個舞女罵罵喋喋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