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夫人俏臉爬上陰霾。她總覺得眼前的年輕男人彆有所圖!
呂布看著張遂,神色有些不悅,對呂雯道:“雯雯,你終究是個女兒家,要嫁人的。”
“給你找了個老先生,彆人不會有太多懷疑。”
“你帶著一個差不多年紀的男人作為童子,你讓外人怎麼說?”
呂雯反問道:“爹爹,你覺得女兒是像怕彆人嚼舌根的人嗎?”
“再說,誰敢亂壞我名聲,我割了他的舌頭!”
呂布還要勸解。
魏夫人笑道:“都怪你以前那麼寵她,如今好了,管不過來了吧?”
呂雯忙舉起手,一臉認真地道:“爹爹、娘親放心,女兒知道自己該作甚,不該做甚。”
“之前你們讓女兒嫁給袁術兒子為妻,讓兩家聯姻,女兒不是很痛快地答應了嗎?”
呂雯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呂布就又鬱悶起來。
剛才氣憤之下,斬殺了袁術的使者團隊。
這樁聯姻肯定完了。
他又得到情報,袁紹的女婿擊潰了琅琊郡的臧霸,如今正氣勢洶洶地殺向彭城。
要是聯姻成功,有袁術相互照應,還好說一些。
如今這局麵,該怎麼破?
看來,隻能自己休息幾天,等妾室任氏過完三十歲誕辰,自己再親自趕往坯縣看能不能攔住了。
看了一眼張遂,呂布道:“陳遂是吧?”
張遂應了一聲。
呂布指了指杜夫人道:“給杜夫人畫一張畫,就現在,畫得好,那好說。畫得不好,哪怕你是陳元龍的人,我也得讓你滾。”
呂雯忙招呼丫鬟端來筆墨紙硯。
魏夫人站起身,站到呂布身邊,依偎著呂布坐下。
張遂則在魏夫人原先坐著的地方站著研墨。
呂雯站在張遂身後,墊著腳尖,看著他行動。
她隻比張遂矮半個頭。
墊著腳尖,哪怕在張遂身後,張遂的行動她也看得一清二楚。
張遂研好墨水,折了一根樹枝,一邊觀摩著杜夫人,一邊看了起來。
畫素描畫,他原本就很擅長。
如今穿越過來,畫得太多,他越發信手拈來。
張遂這次用了不到一刻鐘就畫了出來。
張遂又找呂雯要了幾樣調色的顏料。
這些他穿越前是不懂的。
可和蔡文姬,尤其是張春華在一起之後,他跟著兩女就學會了。
染色之後的劉備圖,遠比隻有黑白兩種顏色的圖更刺激。
這也是他能夠學會染色的最主要原因。
在中山郡無極縣的那一年,是他最幸福的一年。
晚上,他經常和夫人、張春華交流姿勢,然後畫下圖,掛在自己的床尾。
這樣一覺醒來,就能見證昨晚戰鬥的成果。
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那一年,張遂感覺自己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每天都精力滿滿。
呂雯讓丫鬟一一找來。
張遂又用了一刻鐘就畫好的杜夫人素描圖染色完。
一旁的呂布、呂雯、魏夫人、任夫人和杜夫人都有些驚奇。
就連之前對張遂感官不好的任夫人也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張遂。
這畫的風格,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雖然筆鋒粗糙,卻惟妙惟肖。
人物畫像裡,她見過最像的一副了!
呂布盯著染色的杜夫人畫像眼睛都冒光了!
他一直覬覦杜夫人。
可惜杜夫人是自己部將的正妻。
作為主公,他不好下手。
一直得不到杜夫人,他心裡百感交集。
卻沒有想到,如今能夠得到她的畫像!
留一手如此逼真的畫像,晚上也能解相思之苦!
呂布伸手拿起畫像,嘖嘖稱奇道:“不愧是陳家的人,這一手畫技,出神入化,讓人歎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