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願意,我也得強迫你。”
“強扭的瓜不甜,卻很是解渴。”郭嘉神情有些古怪地看著張遂。
袁紹這女婿,還真是光明正大地強迫人。
和袁紹那個虛偽小人相比,讓人舒服很多!
張遂繼續道:“回潁川乾什麼?以後跟在我身邊,做我的軍師。”
“知道田豐和李儒嗎?”
“我讓你和他們同堂獻策,比比誰更厲害。”
郭嘉嘶了一聲道:“田公和李公都在你麾下?”
張遂點了點頭道:“田豐是我先生。”
“李儒是我部將。”
“我拿下臧霸後,和他們說明了計策。”
“現在,掌控那支軍隊的,暫時是我先生。”
“就等你了。”
郭嘉有些激動道:“恩公有些高看我了。”
“這兩位的大名,我早聽說過,我一個晚輩,如何能夠和他們相比?”
張遂倒了一杯酒水,端到郭嘉身前道:“我是個武將,不喜歡彎彎繞繞,你今天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至於你能不能相比,那不是你的事情,是我的事情。”
“我說能,那就能。”
“我說什麼,才是什麼。”
“你若真沒有這個能力,那跟你也無關,責任在我,我不會怪你。”
郭嘉接過酒水,笑道:“恩公你倒是真會強迫人。”
張遂見郭嘉這等模樣,也咧嘴笑了一聲。
成了!
沒想到這麼簡單!
張遂挑了挑眉道:“我跟你說,你跟我,不吃虧。”
郭嘉喝了一口酒水,放下酒盞,認真道:“雖然才接觸不久,但是,我可以看得出恩公和袁紹的不同。”
“有希望。”
“恩公至少在識人——”
張遂打斷張郭嘉的話,挑了挑眉道:“不是這個。”
郭嘉疑惑地看向張遂。
張遂笑道:“我們都喜歡女人。”
“不瞞你說,我還能畫。”
“我還能寫。”
郭嘉懷疑地看了一眼張遂道:“恩公,這個,我自己也能,沒甚意思。”
張遂看了一眼郭嘉,笑了一聲,讓黃晗端來筆墨紙硯,直接畫了一個舞女赤裸著身體跳舞的場景。
郭嘉眸子微微縮著。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看這美女俏挺的屁股,高聳的胸部,舉手投足的媚態。
郭嘉眼睛都直了。
鼻血順著他的鼻孔緩緩流了出來。
張遂還沒有畫完呢!
就看到一滴鮮血滴在圖畫上。
抬起頭,就看到郭嘉雙眼直勾勾地地盯著圖畫,“嘿嘿”“嘿嘿嘿”地笑著。
鼻血從他鼻孔流出來,他都渾然不覺。
張遂額了一聲,道:“奉孝,鼻血,你的鼻血流出來了。”
郭嘉這才回過神來,雙手忙擦了擦鼻血,將鮮血糊得滿臉都是。
張遂:“.”
擦完鼻血,他又忙用袖子在畫上擦了擦,試圖把滴落的鮮血擦去,一臉心疼道:“糟蹋了!糟蹋了!”
“這人臉都紅了,不好看了!”
抬頭看向張遂,郭嘉一臉哀求的道:“有辦法把這處理下?”
張遂打趣道:“你不是說,你也能畫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