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跟著張遼在深處見到了陳宮。
此時,陳宮穿著一身鐵甲,正在和幾個身影聊天。
這幾個身影,張遂認得三個。
一個便是臧霸。
一個是孫觀。
還有一個是許耽。
許耽在張遂進攻下邳時,主動來投,鎮守小沛。
另外兩個,一個四旬左右的中年文士。
一個不到二旬的青年女子。
青年女子模子裡隱隱能夠看到蔡琰的影子。
隻是,相比於蔡琰,少了一分靈氣,多了一分熟婦的氣質。
張遂這裡一趕到,臧霸就注意到了,忙起身行禮道:“主公!”
孫觀和許耽也忙起身跟著行禮。
陳宮和中年文士、青年女子原本正在說笑。
看到臧霸、孫觀和許耽這般,都轉過身。
張遂和張遼停在眾人麵前。
中年文士臉上閃過詫異之色。
青年女子眼睛裡則儘是審視,上下打量著張遂。
陳宮行了一禮,這才對張遂指著中年文士和青年女子,就要開口介紹。
卻見青年女子快步上前,先行了一禮道:“蔡媛,見過姐夫!”
中年文士跟著行禮道:“泰山人士,羊衜,見過姐夫!”
張遂看著眼前的羊衜,神色有些古怪。
這羊衜,比自己大了十幾歲。
竟然喊自己姐夫!
可如果按照輩分上,的確如此。
畢竟,自己可是納了蔡琰,而蔡琰是蔡媛的姐姐。
想到這,張遂笑著攙扶起蔡琰和羊衜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客套?”
蔡媛又打量了一眼張遂,這才附耳在羊衜耳邊,笑著說了幾句什麼,那視線還不停地在張遂身上遊走。
羊衜不停點頭。
張遂神色有些局促。
怎麼有種見丈母娘的感覺?
蔡媛和羊衜附耳了一小會兒,這才問道:“姐夫,我姐姐現在在哪兒?你們在一起幾年了?”
張遂老實道:“昭姬現在在中山郡無極縣,我來的時候,讓人將她們母子接到鄴城去。”
“這次回去,你要是跟著一起去,應該就能見到她們母子了。”
蔡媛眼睛微微一亮道:“姐姐生了兒子?叫甚名字?”
張遂道:“蔡齊,見賢思齊的齊。”
蔡媛震驚地看著張遂。
羊衜也很是詫異道:“怎麼是姓蔡?”
張遂笑道:“昭姬一直說嶽父生前最遺憾的就是沒有子嗣。”
“我見到昭姬的時候,嶽父已經過世好些年了。”
“我納了昭姬,承了嶽父的養育之恩,無以為報。”
“而我和昭姬都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再生兒子。”
“既然嶽父有遺憾,我和昭姬就商議,將我和她所生的長子姓蔡,過繼到嶽父名下,圓了嶽父的遺憾,讓他老人家九泉之下能夠安息。”
蔡媛聽張遂這麼說,眼淚突然滾落下來,就要跪下去。
張遂忙製止她道:“這是乾什麼?”
蔡媛抬起頭,淚如雨下道:“姐夫如此善解人意,是對我蔡家的大恩。”
“我隻是代替父親感謝姐夫。”
張遂將她攙扶起來,笑道:“不至於。”
“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