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要不等那位到了,咱們把他手上的鑰匙搶過來?”
枯瘦老者嘴角咧起,刻薄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貪婪的惡笑。
“還是看人下菜為好,萬一對方來頭不小,你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儒雅中年人淡淡開口。
如今外麵許多人都在盯著太白武墓最後一枚鑰匙,若是能將其弄到手,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但是能在水晶城白氏帝族的眼皮子底下奪走太白武墓鑰匙,那夥人也絕對不簡單。
枯瘦老者不以為然,“老朽能在入土之前,給唯一的乖徒兒多牟取點好處才是真,怕什麼麻煩?”
顯然,他並非是宗門出身,而是一個行走在東部的散修。
“劉老天不怕地不怕,小女真是佩服。倒是黃掌教,放眼這中玄域東部,你的黃泉門可是無人敢惹,還用得著看人下菜嗎?”嫵媚女子笑著調侃。
被稱為‘黃掌教’的儒雅中年人平靜解釋道:“本帝剛剛收到情報,水晶城白氏帝族被覆滅了,就在他們圍殺那個買下太白武墓鑰匙的人不久。所以,咱們還是謹慎些比較好。”
不過,話是這麼說,黃掌教的眼眸中還是有著一絲輕蔑。
“嗬,白氏帝族算什麼?老子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滅了!”
粗獷壯漢不屑一顧,很是暴躁,似乎根本不將林峰放在眼裡。
這時,一位明月樓管事敲開了至尊包廂門,朝著幾人拱了拱手。
“幾位,最後一位客人到了。”
聞言,包廂內幾人對視一眼,紛紛站起身走出包廂。
“走,咱們去接一下。”
黃掌教意味深長地笑道。
“走!”
其餘三位武帝附和冷笑。
這四個人,皆是心懷鬼胎。
雖說他們已經有一枚太白武墓鑰匙了,但誰也不介意再多一個。
畢竟,多一個太白武墓鑰匙,他們所屬的勢力就能多一個先進太白武墓的資格。
看人下菜。
他們準備根據第五枚太白武墓鑰匙擁有者的實力、地位,看看能不能搞點事情,為自己謀利。
……
明月樓,一樓大廳。
林峰和秦斬說明來意後,被明月樓迎賓客客氣氣地請了進來。
大廳之中,坐著不下上百名來自各個勢力的武修,此刻目光紛紛落在林峰、秦斬的身上。
他們知道,擁有第五枚太白武墓鑰匙的人,就是這兩個了。
“秦氏帝族第七血脈的脈主,秦斬?”
這些武修當中,自然有不少見過世麵的,當場認出了秦斬。
麵露恍然大悟之色。
“難怪舍得花一千萬和五億買下太白武墓鑰匙和九龍帝心草,這位脈主的確有這份底氣。”
“如此說來,白氏帝族打錯主意了,秦氏帝族可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是啊,當眾打劫秦氏帝族一位脈主,這不是活膩歪了嗎?”
人群議論紛紛。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林峰。
“那個年輕人是誰,似乎並不是秦斬的兒子啊……”
“我見過第七血脈的幾位公子,他絕對不是,而且他的修為未免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