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國和值班的公安聽到動靜不對,立刻衝了進來。
眼前的場景已經不一樣,白慧林用手銬勒在了江林的脖子裡。
並且死死的勒著江林的脖子。
“你們立刻放我出去。
給我準備一輛車。
車裡要加滿油,如果你們敢動什麼歪心思,我就弄死他,我活不了。他也彆想活。”
劉建國腸子都悔青了,他哪想到一個簡單的見麵居然會變成這樣。
主要是對麵的白慧林從哪兒搞來的這麼一隻牙刷,而且磨得尖細,那牙刷就頂在江林的大動脈上。
這可是出大事兒了,本來是簡單的一次見麵居然演變成這樣,這個情況已經無法收拾。
“白慧林你不要激動,咱們有什麼事兒可以好好商量。
隻要我們能答應的條件我們都會答應。
但是你把你手裡的武器放下,你要知道你現在隻是經濟犯罪,如果你傷了人,那就是故意傷害罪,行會很重的。”
旁邊的拘留所的隊長,指導員全部都趕到了。
他們拘留所很少發生這種惡**件。
誰也沒有想到白慧林一個經濟犯罪的居然膽子這麼大,想要搞出人命。
“不用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們那番說辭不用跟我說了,我心裡清楚我是咋回事兒。
什麼話都不用說,你們要麼準備車,要麼我就跟他同歸於儘。
拉一個做墊背的死我也甘心了。”
尖利的牙刷手柄刺進了江林的脖子,瞬間血就冒了出來。
“白慧林,你彆激動,你彆激動,我們答應你的條件,但是準備車加滿油,那需要時間,總得讓我們去準備一下吧。”
大隊長朝劉建國使眼色,到了這會兒他們得先穩住對方的情緒,然後再做打算。
劉建國也急忙說道,
“白慧林,你不用激動,我們這就去準備。”
“我給你們半個小時,彆告訴我半個小時準備不來一輛車加不滿油。
如果過了半個小時我就在他脖子上再紮一個洞。
下一次就不可能這麼淺,流這麼一點兒血,萬一要是不小心紮到大動脈,到時候人還能不能活我就不確定了。”
白慧林緊緊的勒著江林的脖子,往後倒退,避開了拘留室的窗子,貼到了牆麵上。
劉建國他們隻好退了出去。劉建國壓低聲音說道。
“這小子反偵查能力倒是挺強的,瞅他這樣子不像是一般人,你們到底調查過嗎?”
李隊長一臉懊惱的說道。
“你說我們調查過沒有?這小子的履曆上麵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小子。
就是一個陳世美,就是在男女關係上有點兒問題。
彆的方麵我們也沒發現他有這方麵的能力,再說他進來之後老老實實拘留所裡挺老實的,被彆人欺負也不咋吭聲。
誰知道會咬人的狗不叫,這小子居然會來這麼一出。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就等這麼一個機會?”
“行了,現在彆說了,咱們先救人要緊,這小子是想要跑。”
“老劉,今天被挾持的那小子是誰呀?你好端端的帶人來,你說我們也沒防備。”
“這會兒你還能沒看明白啊?
說明這案子裡麵有問題,不然好端端的一個經濟犯罪也就是判他十幾二十年,何至於要跟咱們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