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全程沒跟他們搭話,就像是沒聽到一樣,一直低著頭不吭聲。
趙鳴也沒強迫他一定要搭話,時不時看看他的狀態,曉得這事兒是委屈他了。
沒得啥證據的情況下,隻能是先讓他受氣了。
“大虎逼,你小子趕車咋那麼慢呐,就比人走得快一點。”
劉曉華咋瞅著這驢車越來越慢,就這速度,等他們到鄉裡頭天都黑了。
“你小子彆瞎逼逼,這驢車好像不太對勁,好像老李頭沒給這驢喂東西,這驢一個勁兒的想吃路邊的草。”
“這些天怕是忙,這驢都沒得啥休息的時候,讓它吃點草再走。”
趙鳴想到剛結束的一輪農忙,這驢車怕是給生產隊裡頭不停的拉東西,拉多了誰能受得了。
彆說是畜生,人都受不住。
得,唐大虎隻能趕著驢車去了路邊,硬生生等著它吃的差不多了,才繼續趕路。
好在這驢吃飽了乾活有勁得很,速度快多了。
沒多久就到了郵電所。
趙鳴三個下了驢車,讓劉曉華守著,唐大虎和趙鳴進郵電所去簽收,順帶著得搬到驢車上頭。
那郵電所的人換了一批,不是之前騷擾趙芳那些。
郵電員瞅著趙鳴和唐大虎褲腿上頭帶著泥巴,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去。
“叫什麼名字。”
“趙鳴。”
“門口那些就是,自個兒拿了就成。”
“謝謝了。”
趙鳴沒心情跟郵電員扯皮,傲就傲唄,他們又不一塊兒共事。
扭頭就去了外頭,看著那幾個大箱子,招呼著唐大虎過來搬。
“大虎子,來把這些抬過去,彆擱那兒站著了。”
“鳴哥,那人像鴨子一樣,恨不得把頭抬得高高的。”
“管那麼多乾嘛,橫豎出了事,是他們自個兒負責。”
對於這種傲氣的人,趙鳴從來都不摻和,橫豎這些人得罪的又不是他一個。
擱郵電所這種地方上班,說白了叫為人民服務,誰也不比誰高貴。
“鳴哥,俺就是看不慣他這樣子。”
“行了,把東西搬走就成,哪兒有那麼多廢話。”
趙鳴伸手準備抱著一個往驢車那兒去,一下子就給抬起來了,都給他整蒙了。
這玩意兒不應該非常重嗎?
唐大虎聽了趙鳴的話,把這人當個屁給放了,不準備和他起爭執。
抬著這箱子也覺得不對,咋那麼輕巧。
“鳴哥,這鄭排長是不是給俺們弄錯了,這玩意兒咋那麼輕呐。”
“等等,先彆搬,去裡頭喊郵電所的出來。”
聽了這話,唐大虎扭頭就往郵電所裡頭跑,硬是把人都給喊了過來。
這電冰箱可是稀罕貨,十裡八鄉怕是找不出一台來。
要是真給丟了,那就是郵電所的事兒了。
剛才那傲氣的男人叫錢清,是家裡頭有點關係,才能得的這份工作。
平日裡頭,見誰都不順眼,見誰都不高興,恨不得用鼻孔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