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衝著趙鳴招了招手,兩人前後腳進了書房裡麵,他給倒了杯水。
兩個人都坐下來之後,他才開了口。
“鳴子,關於慶子那事兒,我已經安排人查了。”
“事情發生的時候,隻有慶子一個人看到了,他也隻給班上的同學說了,不可能一節課的時間傳得沸沸揚揚的。”
“這事兒背後,是有人盯上你了,曉得慶子是你的弟弟,故意讓蔡玲玲被慶子看著扯犢子。”
“還特地安排人傳出去,害得慶子一時半會兒的還不能回去念書。”
聽了這些,趙鳴的腦海裡不停地想著,到底是誰那麼恨他。
一環扣一環的,還特地設了一個局。
“舅爺,你能曉得這麼多,肯定是逮著背後的人了吧?”
不料張大山搖了搖頭,麵露難色。
這事兒不是他不想幫忙查,完全是查不出來。
“鳴子,這事兒還是有人幫了我一把,才查出來是縣小學裡頭的年級主任搞鬼,他早就看蔡玲玲不舒坦,特地給人的茶水裡加了獸藥。”
“那玩意兒藥效猛,彆說是人了,就算是猛獸也能放倒的。”
“可這獸藥隻有林業局的同誌才能拿,其他人要弄到這玩意兒很難,再加上這年級主任嘴嚴得很。”
“事情調查到他這兒就中斷了,至於慶子的事兒,也被說是陷害的,學校已經安排澄清了。”
“等著你們有空的時候,把慶子送回去念書就成。”
“舅爺,這事兒不是俺不願意鬆手,是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衝著俺來的,俺過陣子怕是要去三馬架屯弄狼災的事兒,俺怕屋裡頭出啥事兒。”
“鳴子這你放心好了,我會給你大伯說好的,一定要保護好你家裡麵人的安全。”
張大山早就想好了,一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給鄉政府那邊去了電話。
可惜太早了,趙成才還沒去鄉政府,他也隻能是給了其他人說了一聲,讓趙成才到了鄉政府就給他來電話。
“舅爺,你考慮的肯定比俺們的周全,這事兒還是得多虧有你啊。”
趙鳴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能這麼幫他們的,除了是張大山也沒誰了。
還能想明白他害怕的地方,誰能做到這一步啊。
“鳴子,這事兒我有些地方沒跟你說清楚,就是在查的過程中,發現有人在背後幫了我一把。”
“不然也查不出來是年級主任搞的鬼,現在他已經被抓起來了。”
“舅爺,能曉得是誰幫的嗎?”
“查不出來,在這事兒上頭我查起來的時候非常順暢。”
趙鳴莫名想到了昨兒給王慶魁打的那個電話,該不會是他幫了自個兒吧。
想來也不確定是不是,也就沒聲張。
這王慶魁可是上頭的人,要是給張大山行方便,那可真是太容易了。
“舅爺,俺還是得多謝你,要不是您給查清楚了,俺還不曉得慶子啥時候才能回去念書了。”
“俺把慶子也給帶來了,就在樓下呐,一定讓他好好謝謝您。”
張大山佯裝生氣,用手拍了拍趙鳴的胳膊。
“你這混小子還跟我客氣起來了。”
“舅爺,哪兒敢啊,就是能讓慶子回去繼續念書,俺一屋子人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