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帶回來的東西不老少,有時還會叫上一個村的去吃飯。
各個心裡頭都盼著趙鳴能過來,他要是能來,大家夥兒心裡頭也踏實呐。
張彩妮手頭準,打傷了不少猞猁的腦袋,跟在邊上的李犀香,也用鋤頭打傷了一頭猞猁。
眼見著還真要栽在這群女人的手裡,受傷的猞猁們昂頭叫了幾聲,就要往彆處跑。
可沒受傷的猞猁根本舍不得這群到嘴的肥肉,就躲在這群跑了的猞猁後頭。
張彩妮見著它們四散逃跑,不免鬆了口氣,也就沒注意到有一頭猞猁,竟然是假裝逃跑,實則已經來到她的麵前,直奔她的脖子。
它是看出來張彩妮是她們中的老大,隻要這人死了,剩下的人根本沒啥用。
旁邊的李犀香發現不對,立馬把張彩妮撲倒,自個兒的肩膀卻被硬生生咬去了一塊肉。
猞猁發現沒咬對人,還想著撲上去,把張彩妮給弄死。
“犀香!”
劉翠蘭看到這一幕,提著鋤頭就跑過來,用力給了這猞猁一鋤頭,硬生生把腦袋給砸碎了。
“犀香,你沒事吧!”
張彩妮被壓在身下,先聞到一股鐵鏽的味道,著急的想推開身上的人,又怕傷著對方。
趙慶趕緊把李犀香給扶了起來,才看到她的臉都白了。
“嫂子,你這手臂在流血,這可咋整。”
邊上的嬸子們都趕緊把李犀香三人圍在中間,生怕再出現這事兒。
張彩妮站起來,才看到李犀香的手臂上少了一塊肉。
從衣裳上扯出一個布條,用力的拴緊了傷口的上方,防止血流失的太快,人暈過去。
“犀香,你傻不傻啊!”
李犀香這會兒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腿都軟了,哪兒還能跟她鬥嘴。
“彩妮,俺們還是得趕緊離開這裡,這群猞猁現在跑了,沒準一會兒就回來了。”
見著她人都受傷了,還掛念著大家夥兒的安全,張彩妮又氣又愧疚。
氣李犀香是個傻子,要是猞猁衝過來的時候,轉了方向衝著脖子過去,人肯定就死了。
愧疚自個兒怎麼那麼容易鬆懈,明明曉得猞猁有多危險。
“行了,你先閉嘴,俺曉得怎麼做。”
丟下這話,張彩妮就把人背了起來,她看得出來李犀香腿軟了,不然也不會靠在自己身上。
“大家夥兒先離開這地方,這周邊有不少猞猁的屍體,很快就會引來其他的東西。”
剛才打跑這群猞猁,嬸子們有了信心,也信了張彩妮的話,都跟在她的後頭走。
可她們沒帶獵犬,也是憑著感覺在林子裡頭晃悠,被猞猁這麼一圍堵,根本找不著路出去。
在林子裡頭轉了好幾圈,都沒找著那條熟悉的小路,不免有人著急起來。
“彩妮,要不俺們找個山洞歇歇,剛才俺讓淑香嬸子回村子裡頭了,怕是鳴子他們已經在路上了。”
“嬸子,你啥時候讓淑香嬸子走的,俺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