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把俺扶起來坐著,躺著跟人說話不禮貌嘞。”
“你小子,等著,俺給你把後背支起來。”
藥匣子又去找了好幾個枕頭,去炕上把趙鳴拉起來,靠在了枕頭上。
“爺爺,你這醫術真沒得說,俺這後腦勺一點也不疼了,睡了這一覺起來,渾身都舒坦。”
趙鳴貧嘴了一句,就見著藥匣子沒搭理他,又走出去曬草藥了。
他才把視線放在了鄭百春的身上,想到分票子的事兒,可他身上的衣裳換了,那票子不曉得放哪兒去了。
隻能等一會兒找找了,為了不破壞兩人之間的友情,他解釋了一下,
“鄭排長,俺們去供銷社換的票子等一會兒分給你,俺衣裳給換過了,得找找才行。”
鄭百春擺了擺手,那些東西基本上都是趙鳴三個獵的,他就是去幫幫忙。
“鳴子,那事兒不著急,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情想跟你聊一聊,是關於丁峰的,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他。”
不曉得是腦袋被砸傷了,還是剛睡醒沒反應過來,趙鳴過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想起了這人是駐滬上辦事處的。
之前不少東西都是托他弄來的,一時間還把人給忘了。
“記得,丁同誌幫了俺們不少忙嘞。”
見著趙鳴還記得,鄭百春也就沒客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
“丁峰祖上是浙江的,那一代從古自今就是富庶之地,他家裡頭想要不少狼皮筒子,越多越好,那一塊有不少的棉紡廠,想著做些皮衣出口。”
“他的想法是狼皮筒子越多越好,都能吃得下,至於要什麼東西來換,就要看你的意思。”
“本來昨兒是想等你去紅旗林場的時候,給丁峰打電話說這事兒,結果你傷著了,,隻能是我來轉達了。”
聽明白了這些,趙鳴的腦袋轉得賊快,他手裡頭也有不少票子,一直放在屋裡頭,那也不會票子生票子呐。
之前供銷社也是要大量的狼皮筒子,後頭那宋愛靜好像也要這玩意兒,就是遲遲沒來電話說明白。
看來狼皮筒子做的皮衣,大家夥兒都喜歡,那他要不要摻和一手。
可這棉紡廠都是公家的,個人想要入股,這個時候怕是還不成。
鄭百春見著趙鳴還不說話,擔心是不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還是說狼皮筒子弄不了那麼多。
“鳴子,你就給我們交個底,這事兒能不能做,不能做我們也不會強求的。”
趙鳴最後還是放棄了摻和一股的念頭,還沒到時候,還得再等上兩年才行。
這時候要是摻和了,怕是一家老小都有麻煩。
“鄭排長,俺如今腦袋受了傷,得在床上休養個兩三天的,怕是丁峰這事兒著急,俺也不想耽誤了他的正事兒。”
聽著這事兒有把握,鄭百春笑了起來,哪還管什麼休息的事兒。
這些獵手裡頭,他就最信任趙鳴三個。
其他人就算槍法再怎麼厲害,那他也管不著。
“鳴子,隻要你應下就行,我問過丁峰了,他說最遲月底之前給就行,現在才月初呐,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我相信你的能力。”
“鄭排長,你都這麼說了,俺要是再推脫,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
“鳴子,這狼皮筒子你放心上就成,我到時候讓人開車來拿,需要簡單炮製,不然怕路上臭了。”
“鳴哥,你終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