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名青衣衛精銳也全都被李莫愁集結到了禪房外,將禪房團團圍了起來,以防聖門的人再次尋上門來。
這邊段正淳生死未卜,另一邊段正淳以武夫之力斬殺聖門聖子的消息也快速傳開,整個天域都因此震動!
直到這時所有人才知道,原來段正淳隻是個毫無靈力的武夫,死最下乘的修煉者,而非修行者。
可是這對聖門來說,卻更是奇恥大辱,因為他們的聖子居然死在了一個卑微的凡人界武夫手中!
...
十一個時辰之後。
一天一夜已過,天邊的朝陽已經再一次緩緩升起,可是段正淳還沒有醒來。
小龍女帶著眾女依舊守在禪房外。
“這麼久過去了,裡麵為什麼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陸無雙側耳聆聽著禪房內的動靜,眉頭緊鎖著說道。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推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誰都不知道待十二個時辰結束之後,段正淳究竟能不能活下來。
所有人一邊害怕著,一邊祈禱著。
就在這時,一絲輕微的響動突然從眾人頭頂傳來,緊接著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穩穩地落在了院落之中。
是一名身著白袍的青年!身上還背著一把劍!
“什麼人?!”
李莫愁麵色一沉,厲聲喝問了一句。
緊接著,二三十名青衣衛立刻上前,直接將白袍青年青年團團圍了起來。
看著青年幾乎跟昨夜那人如出一轍的裝扮,眾女不禁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黑袍,一個白袍,年齡相仿,身法同樣詭異!
她們是在擔心此人是聖門派來尋仇的!
“彆緊張,我不是來殺他的。”
白袍青年笑著說了一句,然後緩緩閉上了雙眼,側耳聆聽著禪房內的動靜。
“那你何人?!來這裡做什麼?!”
小龍女打量了一眼白袍青年,冷冷的問了一句。
雖然她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可若是對方有所不軌,她將拚上性命守住門口!
眼看著十二個時辰就要到了,段郎是生是死,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閒逛。”
“放心吧,他還沒死,至少現在還沒死。”
白袍青年聆聽過後,笑著看了小龍女一眼,隨口丟下了一句話,直接轉身掠空而去,轉眼消失不見。
看著白袍青年忽然出現,又忽然離開,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對她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段正淳,規定的時辰馬上就要到了,她們已經迫不及待衝進去查看段郎的情況。
後山斷崖。
離開禪房之後的白袍青年閃身出現在了斷崖邊,掃了一眼不遠處地上的那幾個深坑之後,徑直來到了昨夜段正淳與黑袍少年打鬥過的地方。
當他看到地上的那道深深的裂縫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緩緩蹲下了身子,伸手量了一下裂縫的深度和寬度,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驚訝。
“想不到一個微末武者,情急之下居然能使出如此雷霆萬鈞的一劍!”
“簡直是個異類!”
白袍青年一邊端詳著裂縫,一邊喃喃自語著說道。
這個突然到來的白袍青年,正是當日最先趕到天域關的那人!
“想不到連天門聖子也來了,很難不讓天廟蓬蓽生輝啊。”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天智大師緩緩出現在了白袍青年的身後。
白袍青年抿嘴一笑,緩緩起身衝著向自己走來的天智大師拱手一禮,笑道:“大師言重了,在下隻是來湊個熱鬨。”
“若有冒犯,還望天智大師見諒。”
天智大師瞟了一眼地上的裂縫,意味深長道:“在老夫麵前,你就沒必要這麼遮遮掩掩了,你也是為了天域關的事來的吧?”
白袍青年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道:“大師真的要保那小子?聖門的人可就快到了。”
天智大師皺了皺眉頭,無奈道:“總不能讓他死在天命山上,既然老夫遇上了,就不得不管,更何況老夫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妻兒們活活自埋於此。”
聽聞此言,白袍青年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再次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那七個深坑,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