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不遠處的桌前,手裡拎著一隻酒葫蘆,正在飲酒。
“誰脫了我的衣服?!”
天門聖女怒視著段正淳,立刻大聲質問,眼眶已經開始泛紅。
她從未讓男人看過自己!
“這裡除了我還有彆人嗎?”
段正淳仰頭喝了幾口酒,攤著手反問道。
“你”
“無恥!”
天門聖女急紅了眼,臉上一瞬間閃過了一副副複雜的神情。
有憤怒,有不甘,有埋怨。
“你受了傷,雖然全都避開了要害,但如果不及時治療,你會死的。”
“我是在救你。”
段正淳笑著解釋。
“誰需要你來救?!”
“我要殺了你!”
天門聖女急切的說道,可是她此時渾身無力,連下地都難,何況殺人。
但她身為天門聖女,就這樣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看光,萬一傳出去,今後還如何見人?
“你就彆再逗她了。”
就在這時,小龍女緩緩推門走了進來,一邊埋怨著說了一句,一邊白了幸災樂禍的段正淳一眼,捧著一隻托盤緩緩來到了床榻前。
“衣服是我為你脫的,傷口也是我處理的。”
“把藥趁熱喝了,對你的傷勢恢複有效。”
小龍女打量了一眼天門聖女,一邊輕聲說著,一邊將托盤中的藥碗放在了床頭。
天門聖女將信將疑的看著無比溫柔的小龍女,遲疑著看了一眼碗裡的藥湯,這才鬆了口氣。
她與小龍女雖是第二次見麵,但此前從未說過話,但她就是信了小龍女的話,而且深信不疑。
她也說不清這是為何。
“放心吧,他不會傷害你的,你的傷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需要好好休養。”
“不要太激動了,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叫我。”
小龍女麵帶微笑的叮囑了兩句,接著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經過今夜的事之後,她們都已經接受了天門聖女的出現,也接受了段正淳對天門聖女的傾心。
“你就是段風?”
天門聖女遲疑之後,緩緩開口。
確認自己沒有吃虧之後,她終於開始正視段正淳。
“是。”
段正淳笑著點了點頭,眉宇之間滿是溫柔。
“之前隻是聽說過你的名字,沒想到你的身手居然真的如此高強!”
“在天域,能殺修行者的武夫,你是第一個!而天域中的武夫本就屈指可數,多半都是一些混跡在最底層的人。”
“你,不簡單!”
天門聖女有些驚訝的打量著段正淳,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誇我嗎?”
“還有嗎?我愛聽。”
段正淳笑著說道,心裡樂開了花。
“你真的不是在跟蹤我?”
天門聖女撇嘴輕哼了一聲,再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真的隻是巧合。”
段正淳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
心可以是真的,但話沒必要每一句都是真的,因為天門聖女本就一開始對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此時他若承認,隻會適得其反。
“你可知你剛剛殺掉的那些人是什麼來曆?”
天門聖女遲疑了一下,重新躺好,回想著不久之前的那一戰,皺著眉頭問道。
“我不在乎,隻要你沒事就好了。”
“不管是誰,隻要敢傷害你,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段正淳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