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丟下毛票和銅板,帶著幾分震驚的目光打開了這份報紙。,
“好家夥,青幫大佬韓泰竟然死了,還是在徒弟的壽宴上被人打死的,這得是多凶的仇家,這得是得罪了什麼樣了不得的人物?”
“就是啊,隻是不知道,青幫這一次是不是能咽的下這口氣?”
“開玩笑呢,青幫的人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韓泰可是悟字輩的大佬,幫裡麵響當當的人物,要是連這口氣都忍了,那青幫在上海灘也就不用繼續混下去了。”
這時候的上海,各路報社的消息相當發達,競爭也格外激烈。
對於昨夜發生在齊宅的命案,僅僅是一夜之間,就已經準備好了近十萬張報紙。
大家都在猜測,這一次血洗齊宅的究竟何方神聖,難道是已經多年不見蹤跡的斧頭幫,又或者是日本人……
總之,關於這一次的命案,大家有一點認同比較一致,那就是青幫絕不可能忍下這口氣,一定會發動更加喪心病狂的報複。
……
段雨沐的辦公室裡,一身便裝的段雨沐正拿著話筒,恭敬的聽著電話。
剛剛,他已經把李岩所做的事情和原因都還算詳儘的講給了處座,可在他講完之後,電話中卻是一片死寂。
好久之後,才傳來一個似乎沒有感情的聲音。
“段科長,我曾經和底下的人說過,在上海行事,要處理好和青幫等地頭蛇之間的關係。
但是,我同樣也說過現在的中國,隻有我們軍情處欺負彆人,沒有其他人欺負我們的權利。
你明白了嗎?”
處座已經把話說的如此明顯,段雨沐怎麼還會不清楚。
他連連點頭應和道:
“是,卑職明白。”
電話很快掛斷,段雨沐默默端坐在椅子上,也隻能搖頭苦笑一聲。
看來瞌睡蟲這小子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既然有處座的這段話進行背書,那齊良英和韓泰的事情,基本上就算是了結了。
即使青幫的話事人杜玉盈真的找上門來,他們也可以死死咬住齊良英賣國求榮這一點不放。
至於之後的事情,自然有處座進行處理。
……
一艘航行在印度洋的巨型貨輪。
三個年輕人正坐在甲板的座位上,舉著精致的高腳杯,望著遠處天海相接的位置。
“紹輝,玉祥,我們三人這一次出國留學,就是整整十二年。
先是在法國,後是在德國,現在總算是有了重返故鄉,報效祖國的機會。”
講話的男人穿著一件背帶褲和白色襯衫,經典的西式裝扮。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