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曉荷三個字,梁大姐登時愣在原地。
在根據地裡,如果問其他人這個名字,大概率不會有人認識,因為這是她參加革命之前……使用的名字。
眼前這個齊大當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那說明……
“你是……二狗?”
這下,【齊瑞】也眨了眨眼睛,現在自己身邊知道自己小名的,也就隻有四眼兒和韓大錘,一個從根據地來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小名,那她是什麼人?
……
“啊呀……這可真是鬨了笑話了。
原來齊大當家是梁大姐的兒子,我就說嗎,像齊小哥這樣的少年豪傑,父母肯定都不是一般人,老子英雄兒好漢啊!”
經過一番簡單的信息交流,【齊瑞】和易曉荷很快就確認了彼此的身份。
畢竟易曉荷也是在臨湖莊住過一段時間的,所以對於臨湖莊裡的人際關係,也還算熟悉。
山寨大廳裡,知道自家的大隊長找到了娘,所有人都跟著慶祝了起來。
尤其是沒心沒肺的小趙,更是一連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早就已經醉的有些走不動道了。
得知兒子沒丟,梁大姐一時間喜極而泣,抱著【齊瑞】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好久之後才恢複過來。
又得了一個便宜老媽,【齊瑞】也隻能無奈的笑笑,他倒不是不希望遇到易曉荷,隻是自己現在的身份……遇到了便宜老媽之後,實在是……
彆的不用說,易曉荷肯定不會允許自己留在雷公山上,繼續做自己的山大王的。
另外,槍械的來源,礦石的去向,她也一定會過問,而這些東西……恰恰是【齊瑞】絕對不能說出口的。
“齊小哥,你想好什麼時候跟我們一起回根據地了嗎?”
小趙明顯已經喝得有些多了,所以有些話,不受大腦控製的就冒了出來。
“我……我還沒想好。”
對此,【齊瑞】咬了咬嘴唇,並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複,不過……他也知道,現在易曉荷就坐在自己身邊,如果態度太過強硬,反倒讓兩邊的人都下不來台。
“怎麼會呢,你這……”
小趙剛又吐出幾個字來,一邊的氈帽男老胡就已經抬起腳來,狠狠地踩了他一下。
“人家娘倆的事情,你跟著插什麼嘴,這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怎麼沒有我說話的份兒?”
氈帽男的低聲喝止顯然並沒有起到效果,小趙揉了揉自己的腳,就皺起眉頭繼續道:
“我怎麼不能說了,梁大姐的兒子,那不就是我們根據地的人?
我……”
就在他剛剛又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氈帽男已經一臉不好意思的堵住了他的嘴,然後站起了身來:
“讓幾位見笑了,我這個兵就是這樣,喝點酒嘴上就沒個把門的。
你們繼續,有沒有休息的房間,隨便給我們騰的地方就行。”
“哦……”
【齊瑞】恍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瞥了眼站在門口的金鞏生:
“四眼兒,山上還有多餘的客房沒有,你帶幾位去吧,我和……領導,還有一些話要說。”
當了十幾年時間的孤兒,【齊瑞】不可能一上來就朝著一個陌生人喊媽,哪怕是在潛意識裡,也應該讓他做些準備。
易曉荷對此也並沒有什麼意見,她本來就沒有儘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現在能找到兒子,就已經很不錯了,其他的……之後慢慢彌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