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有什麼疑問嗎?”
參謀長簡單敘述完,就又把電報拍在了長桌上。
疑問?
疑問大了!
隻見陳大龍和關澤生對視一眼,然後才開口道:
“參謀長,那個雷公山據點,我也算是有所耳聞。
聽說日本人在那邊修建的工事可全是鋼筋混凝土的永備工事,像我們這樣連門炮都沒有的情況,真要拿下那據點……就隻能等鬼子的子彈打光。”
作為一個指揮員,陳大龍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他平時雖然不把小日本當一回事,總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但卻十分清楚八路軍隊伍和日本人軍隊的差距在哪裡。
想要攻擊雷公山據點這樣的堅固工事,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百五十毫米以上口徑的火炮,對著鬼子的地堡猛轟。
到時候就算炸不死小日本,爆炸的衝擊波也能把地堡裡的日本人搞得心律不齊……
對此,參謀長也隻能攤攤手,不置可否道:
“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但是看電文裡的意思,齊大隊長應該是知道日本人那些防禦工事的厲害的。
而且……就算是齊大隊長拿不下雷公山據點,我們也要佯裝攻擊昌河鐵路橋,這都是早就定下的事情了。
隻有這樣,才能讓日本人放棄根據地,掉頭向東……”
“好吧!”
關澤生和陳大龍同時點了點頭,參謀長說的沒錯,這樣一來,至少這次反掃蕩的戰略目的也算是基本達成了。
……
陳大龍回到自己的地盤,立刻就讓號兵吹響了集結號。
按照既定計劃,他率領著全團所有的戰鬥人員來到了白木坡。
這裡是雷公山據點到昌河鐵路橋之間唯一的公路,也是鬼子的必經之路,如果日本人想要增援昌河鐵路橋,就必然要路過這裡。
僅僅兩三個小時,陳大龍就把自己手下的三個營鋪滿了白木坡外不大的公路。
八百米縱深的防禦陣地上,所有的人馬被他統一劃分成了三個批次輪流防禦。
不僅如此,道路兩邊的高地上,他也早已經安排了機槍手,隻等日本人被打的撤退的時候,掃射他們的屁股。
蹲在挖好的防禦陣地裡,警衛員一邊擦著手中的駁殼槍,一邊看向身邊坐在大石頭上叼著一支旱煙,默默不語的陳大龍。
“團長,你咋不說話啊,我感覺……有點不像你。
要是放在以前,打仗之前你高低得整兩句……”
陳大龍瞥了他一眼,才把快燒到手指的香煙扔在地上踩滅。
“滾犢子,彆來打攪老子。”
在陳大龍的心裡麵,一個團阻擊兩個中隊的鬼子,實在是太看不起他了。
要擱之前在特務營的時候,他根本就不可能執行這樣的命令,兩個中隊不到四百人的小鬼子,還不直接就讓自己包了餃子?
呃……更何況,鬼子也得留點人看家不是,到時候來的肯定不滿兩個中隊。
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手下的這個團,兩個人都分不到一支槍,這還玩個屁啊。
他雖然喜歡說大話,但是對於小日本,卻從來都不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