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張三】不由吞了吞口水,難怪貝三金他們根本就沒發現這個人,這能力……簡直無敵啊!
“你說的要加入我們的事情,是真的?”
很快,他就從服務員手中接過了咖啡,然後有些詫異的問道。
“嗯,不過……我還有其他的工作,所以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希望我能獲得自主的選擇權。”
“當然……”
【張三】見他說的鄭重其事的樣子,還以為是什麼事情,聞言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下來:
“我們名人堂裡,沒有強製執行任務這一說法。
所有的殺手都是自由的,即使接了任務……覺得中途出現了意外或者雇主給出的傭金不符合任務的難度,也隨時可以退出。”
在【張三】看來,所有的任務都是建立在安全這一前提之上的。
這些人畢竟不是真正的軍人,他們能夠參與進對日本侵略者的打擊之中,就已經很不錯了,一旦給這些人太大的壓力……很容易適得其反。
兩個人聊到這裡,【張三】忽然想到了些什麼,他吹了吹咖啡的熱氣,低聲道:
“現在,我這兒就有一個內部任務,你有沒有興趣。”
“什麼樣的……
你彆說,我最近還真就有些空閒。”
旗袍女人優雅的喝了口咖啡,好奇的抬起頭來。
“青幫的頭目王希禾,和他的管家閆元凱。
重點是這個閆元凱……”
見旗袍女人有興趣,【張三】連忙把讓自己有些頭疼的事情直接拋了出來。
“青幫的人……還是王希禾……”
旗袍女人思索了一陣兒,漸漸垂下眼眸:
“刺殺他的難度,絲毫不亞於刺殺位高權重的日本人了。
而且……青幫在上海的消息太過靈通,一個不慎,就容易遭到報複。”
“怎麼,那你是……”
見他猶猶豫豫的樣子,【張三】還以為他要放棄這個任務。
誰知道,旗袍女人忽的道:
“這樁買賣我接下了,不過傭金嘛……”
“你要多少?”
【張三】早就已經做好了對方獅子大開口的準備,隻要錢能解決的事情,就都不是事情,而且……他現在最不差的,就是錢。
隻見旗袍女人豎起食指和大拇指,目光堅定道:
“八百美元!”
“可以,成交。”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張三】就答應了下來。
……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離開咖啡廳,旗袍女人坐上【張三】的黃包車,後者忽然扭過頭問道:
“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稱呼……你就叫我陳彥之吧!
另外……今後我們聯係,可以在科學報上刊登一份尋找陳彥之的尋人啟事。
至於任務的傭金,就全部打入彙理銀行。
如果錢被取走了,那就說明我已經接取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