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什麼意思?
你來到王家的時間不長,可能不知道咱家老爺和閆七爺平時最喜歡乾的是什麼……”
提起這個,矮個子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
“你……你的意思是……”
高瘦護衛很快也意識到了什麼,他瞥了眼那還沒有關燈的房間,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你是說咱們老爺也在裡麵?”
“那你以為呢!”
矮個子依舊保持著臉上的神秘笑容,四下掃了一圈,然後才低聲道:
“宅子裡麵的老人兒誰不知道,咱家老爺和閆七爺喜歡三個人……嗯嗯……
想當初閆七爺就是宅子裡一個劈柴挑水的小廝,為什麼能忽然就進了老爺的眼,還不是因為……”
他的話就說到這裡,接下來的那些,即使明知道周圍沒有其他人,矮個子也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聽到這話,高個護衛嘴角猛地抽搐起來。
一想到自家老爺……那個鼎鼎大名的青幫大佬王希禾就在那亮著燈的房間裡,可能正用皮鞭抽打著那如花似玉的小娘們,他就渾身都是一個冷顫。
到底是他們這些有錢人會玩啊……
……
不過,兩個護衛恐怕沒想到,就在距離他們隻有十幾步的房間裡,兩個赤身裸體,光著屁股的男人正被繩子束縛著雙手雙腳,吊在了房梁上。
他們此時正被封住了嘴巴,望向身前那花襖子姑娘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和恐懼。
啪……
皮鞭打在王希禾的身上,帶起一陣清脆的聲響。
“嗚嗚嗚……”
王希禾身體瞬間抖如篩糠,麵容也扭曲起來。
“兩位,不要太激動了,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呢!”
看著眼前這兩個活像是剝了殼雞蛋的家夥,花襖姑娘嘴角緩緩勾起,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隻見她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把專門縫製厚衣服的錐子,用冰冷的錐頭在閆元凱的臉上抹了抹,然後噗的紮入了後者的胸口。
王希禾看到這一幕,頓時就像是見了鬼一般,全身抽搐,一張臉劇烈的扭曲起來……
……
第二天一早,送早飯的丫鬟來到王希禾的房間,發現自家老爺沒在房間裡,這才想到昨天晚上閆七爺也回到了宅子裡。
很快,她又去了趟後廚,準備了兩個人的早飯,提著食盒推開了閆元凱的房間門。
啊……
淒厲的尖叫聲頓時吸引來許多王宅的護衛,這些膀大腰圓的護衛一個個的都把手裡的鏡麵匣子掏了出來,全神戒備著。
槍這東西他們會不會用是一回事,但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起碼麵子工作還是要做好的。
然而,當這些警衛們見到了閆元凱房間裡的景象,頓時驚得下巴差點掉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