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想法,李岩隻能在心裡無奈笑笑,大本營的那些家夥連部隊都不一定全能使喚的動呢,更何況是在後方天天吃香喝辣,橫行霸道的權貴們。
鈴鈴鈴……
就在這時候,刺耳的電鈴聲響了起來,聽到這聲音,玉秀下意識放下報紙站起身扶了扶肩膀上的皮毛:
“這大周末的,怎麼還有人來我們家拜訪?
不會是找你的吧,石頭哥,也許是單位裡有什麼緊急工作?”
“不能吧!”
李岩放下碗筷,目光不由得露出幾分詫異神色:
“我們經濟課不抓間諜,也不上戰場扛槍打仗,按理說每個星期天都是雷打不動的休息日。
能有什麼事情這麼緊急,日本天皇來視察了?”
對於這莫名的門鈴聲,李岩隻覺得不可思議。
他的目光透過窗子,外麵正下著小雪,而係著圍裙的桂花姐則正從院門外引進一個自己的熟人來。
隻見這人一身黑灰相間的格子西裝,人中上留著一撮仁丹胡,個子隻有一米五五左右,身後還跟了一個穿著和服,手腳都凍得有些發青的女人。
“野阪君,你怎麼想起光臨寒舍了?”
李岩放下手中的筷子,趕緊來到房門前把這一男一女迎了進來。
這家夥不是彆人,正是經濟課秘書室的室長,野阪三郎。
“李組長,找你一回可真不容易……
幸好我們認識住在你家隔壁的候副科長,要不然的話……哎……”
說著,他就歎息一聲:
“實話說吧李組長,今天我來找你,可是有一件大事。”
“哦……什麼樣的大事?”
李岩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他和野阪三郎之間雖然聯係不少,但是……那也隻是在一起撈錢的時候,隻是沒想到,今天他竟然追到了自己家裡麵。
野阪三郎彈了彈自己帽子上還沒有徹底融化的雪花,先是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幾個女人,本來想讓這些人回避一下,但緊接著,他乾脆用日語道:
“李組長,昨天經濟課的會議,你參加了?”
“當然……”
李岩點了點頭,然後做了個手勢,邀請野阪三郎和他的太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見這家夥火急火燎的樣子,他心中已經大致猜到了點什麼,但仍然佯裝毫不知情的問道:
“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不對!”
隻見野阪三郎連坐下的心思都沒有了,就直接手舞足蹈的比劃著道:
“我能理解吉田處長的想法,如果是一般的情形,裁撤秘書室的人員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但現在情況不同,李組長你不是不知道,能擠進秘書室在裡見麵占據一個肥缺的都是什麼人。
現在秘書室裡的職員無非就分為兩種,一種是專門乾活的,一種是拿著錢過來裝裝樣子的……你說說吧這兩種我們能裁撤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