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沒找她,她反倒找到了我,話裡話外除了炫耀,就是威脅……”
說著說著,衛太太已經捏緊了拳頭,看著遠處那狐皮身影的眼神都狠厲了幾分,以至於……原本臉上的皺紋,都因為內心的激動而舒展了好些。
這下,玉秀和周白藥也算是明白了。
現在人與人之間哪還有什麼知恩圖報一說,尤其是這位李夫人,更是不可能讓其他人知道他們當初的狼狽模樣吧!
如果李岩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忍不住感慨一聲——“請公子吃餅……”
……
因為一直想著剛剛三姐的話,周白藥這頓飯也沒吃多少,儘管晚宴豐盛,廚師的廚藝也是一流,但她還是有些鬱鬱的拉著玉秀出了裝修豪華的大廳,來到院子裡偏僻的鐵欄杆旁,拿起一支香煙叼在了嘴上。
“你要不要試試……”
取出一隻最新的煤油打火機,唰的一拉,三寸長的火棉騰的燃起火苗,點燃了被牙齒咬住的香煙。
對此,玉秀則是趕緊擺了擺手:
“我還是不要了,我家石頭哥身體不好,家裡麵不能吸煙的。”
“嗬嗬……你現在真的,怎麼三句話就不離你的石頭哥。”
周白藥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然後把打火機收進了鑲嵌著三隻大扣子的手包裡。
“你說,李繼堂和他那婆娘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按照剛才我三姐說的,她應該算是救過這倆人的性命吧,結果這兩個人可好……又是威脅,又是恐嚇的逼著我三姐來服軟不說,還要專門來耍耍威風……”
“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玉秀從包裡拿出一塊綢子的手帕,墊在了欄杆旁的大理石上,慢慢坐了下來:
“我隻是覺得,如果不是你姐夫和汪季辛有些私交,這家人搞不好會殺人滅口也說不定!”
這下,正彈著煙灰的周白藥眼皮登時跳了跳,她明白……玉秀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今天早上不是剛要過了嗎,怎麼現在又要……”
“我喜歡你嗎!
快,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彆,彆扯我的衣服,一會讓人看見可就全完了。”
“放心吧,那麼多人都在等著結交權貴呢,這麼好的機會,沒有誰會跑出來吹冷風的。”
“可是……你……”
玉秀和周白藥兩個人就坐在大理石台階上,靜靜望著滿天的星星。
忽然之間,粗重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傳入她們的耳朵,這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似乎……似乎發出聲音的兩個人正不斷的向著她們二人所在的方向靠近。
“啊……”
過了不知道多久,玉秀和周白藥兩人早就已經過了試看階段,瞧見一個妖嬈的婦人掀起旗袍的下擺,跪在地上興奮的吃著冰棒,一道尖銳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你們兩個是誰,誰讓你們到這裡來的?”
此時玉秀二人才發現,原來跪在地上吃冰棒的……正是李繼堂的老婆,也就是剛剛還和她們耀武揚威的細眼女人,而那匆忙之間把冰棒藏起來的男人,則是之前見過的丁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