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己鼻子上的毛孔又小了許多,看來之前用的那些化妝品還是有效的,看來今後要堅持用下去了。
“有緣者得之……”
侯永新嘀咕著這句話,微微皺了皺眉頭。
錢這個東西誰不想要,看這樣子,局座在上海的力量已經不足以支持起這場消耗了……
“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些冒險了。
這樣的消息,還不足以讓我們暴露自己。”
雙方沉默了一陣子,侯太太才看了眼臥室門口的方向,扭過頭來一雙如水的眸子望向了自己的丈夫。
窗外的大雨依然連綿不絕,淅淅瀝瀝的雨點夾雜著雷聲,讓侯太太原本就不大的聲音更是變得若有似無……
侯永新理了理額角的碎發,這才把手中的日文書慢慢放回了床頭櫃上。
他也同樣歪過頭來,目光鄭重;
“我當然知道……
不過,今天武田雲子特彆召見了我和李岩,你知道她要做什麼嗎?”
“不是尋找黃金嗎?”
侯太太摸了摸尖尖的耳朵,下意識把遮住視線的頭發挽在了耳後。
“不是黃金的事情,武田雲子似乎想要在經濟課內……專門成立一個情報分支,類似於陸海軍駐上海情報處之類的部門。”
“那倒也是。
現在的上海,一隻貓啊狗啊,不管是什麼東西,都要搞一搞情報。
你們經濟課雖然明麵上隻有二百多人,但這隻是編製內的成員,如果把秘書室和下麵各部門的臨時工雇員,協同軍隊算進來,應該也不比李士雲的七十六號小多少……”
侯太太輕笑了一聲,她雖然隻是個女人,但有些東西,根本就不需要親眼看見,打麻將時候得到的消息……往往比這些所謂情報組織的人累死累活得到的,還全麵真切的多。
說到這裡,她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昨天玉秀還和我說,她可能要去特務委員會掛職……
你說說,你們這個新部門成立了,我有沒有可能?”
“不行!”
侯永新幾乎是想也沒想,就直接說道:
“如果可能的話,我寧可你也去特務委員會裡麵掛一個閒職。
特務委員會那邊都是新政府的人,就算是不給經濟課的麵子,也要看在這麼多關係的份上……給我身後家族的麵子。
但經濟課就不一樣了,那裡麵連臨時工都是日本人,你如果去了……一定會被所有人拿著放大鏡觀察。”
……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第二天一早。
大雨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不過好在,順風車行同樣也在法租界的西郊地區,距離火葬場不遠。
就這樣,冒著大雨,【張三】拉著洋車來到了火葬場的大門前。
距離火葬場大門好遠,他就已經看到了一個瘦高的身影,舉著油紙傘等待著自己。
“您就是租借火葬場的常先生吧!”
直到走得近了,【張三】才細細打量起這個穿著灰色長衫的年輕男人。
隻見對方戴著一副眼鏡,嘴上長著兩撇濃厚又茂密的胡須,幸虧這家夥的頭發是典型的四六偏頭,如果他留著一個平頭,【張三】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浙江周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