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一身藍色連衣裙的女人,【張三】當場就愣了愣神。
他倒不是有多麼的癡迷這個女人的容貌,實在是這副麵孔……和自己昨天上午看見的齋藤義乃的模樣太過相像了。
這麼想著,他把手探進了上衣的內兜,飛快從裡麵拿出一張照片來。
兩相對比之下……,果然!
儘管經過了簡單的化妝,但齋藤義乃臉龐和五官大致的輪廓依舊保留了下來。
“先生,您……”
穿著淡粉色職業裝的年輕女人見【張三】有些愣神,隻好再次雙手交疊,弓著身子打了個招呼。
“哦……下午的演出是吧,可以,這是我的門票錢。”
既然已經找到了齋藤義乃,他當然要跟著進去看一看。
至於在大門口盯梢……
這種辦法【張三】暫時就不考慮了!
齋藤義乃曾經在三浦劇社滯留過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對這周圍的環境十分熟悉,一旦這劇社有什麼後門之類的,那自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好的先生,這是您的門票,請您收好。”
見【張三】這麼痛快的就拿出了十日元的門票,負責推銷的年輕女人一下子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這十日元裡麵,她能分到十分之一呢,雖然相比於幾年前,日元已經大幅度貶值,但在街邊的小飯館吃上一頓帶葷腥的飯菜還是不成問題的。
接過了門票……實際上就是一張硬紙板製作而成的卡片,【張三】就忽然加快了速度,大步跟在那藍色連衣裙的女人身後。
對於齋藤義乃的身份,他現在至少有六成把握。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在演出結束之後,找一個偏僻的角落,把這家夥徹底控製起來。
……
兩場演出,【張三】基本沒有怎麼在意。
日本的文化和中國文化雖然相似,但還有些全然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來自原始社會一般的“狂野”。
無論故事本身的脈絡,還是舞台劇的場景,人物……基本上都是大開大合,提槍就乾!
至於劇本中的隱喻,又或者對於社會現實的揭露……對不起,統統沒有。
對於這樣的結果,【張三】也有所思量,也許,這就是剛剛從世界舞台中脫穎而出的,躋身強國的國民,對自己原本曆史文化的切割,與世界亂局中的不知所措吧!
【張三】沒有把主要心思放在舞台劇上,而是時時刻刻都注意著坐在自己前排不遠處的藍裙子女人。
看著對方時不時微蹙眉頭,他大概知道,這女人對這次的舞台劇明顯評價不高。
也對,一個生長在藝術世家,從小到大的十幾年都被父母鞭撻著刻苦練功的人,就算沒有繼承家族的名號,但內裡……應該也早已經是一個大師了……
想到這兒,【張三】不由的微微翹了翹嘴角,如果連齋藤義乃這樣的五官,氣質都無法繼承家業,他那個在候選中勝出的弟弟又該是什麼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