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聽到這裡,許文才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下意識點了點頭。
“您跟我來,矢野先生就在二樓。”
掌櫃的聞言,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更加燦爛幾分,他端著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一壺熱水和兩個小菜,趕緊帶著許文才上了二樓,在樓梯口一轉彎,進入了一個雅間裡。
進入雅間後,許文才並沒有卸下自己的防備,而是謹慎的盯著坐在房間中的中年男人。
那是一個身材胖乎乎,大腦袋方腦殼的男人。
僅僅從他的氣勢上,就知道……這一定是一個長期處於上位者姿態的大人物……
而且,不僅僅許文才盯著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也在不斷的打量著他,直到過了幾秒鐘的時間,才打破沉默,把一枚銀元丟進了掌櫃的手中的托盤。
“我和這位客人還有要事商談,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們!”
“是,小的明白,明白……”
掌櫃的又收到一枚大洋,一張老臉都快要笑成菊花了,他見雅間裡的客人有要事,一點也不耽擱,直接放下托盤裡的小菜,就快步退出了房間,臨了……還不忘了輕輕的帶上房門。
“你就是三文魚?”
終於,許文才摘下了墨鏡和禮帽,坐在了凳子上。
“你就是麋鹿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上海特高科的新任科長,高木彥行。”
這似乎不經意的一番話,直接讓許文才瞬間站了起來。
“長……長官……”
他有些支支吾吾的,沒想到和自己見麵的人,竟然是特高科的科長。
“坐,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不要這麼拘束!”
高木彥行說著,便隨手在凳子的方向一指。
“不過,你現在應該知道……我叫你出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吧!”
“這……卑職知道。”
許文才先是怔住片刻,然後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好,說說你的看法,現在飛蛾已經成為了盤踞在上海地區的一顆毒瘤,我這次從本土到上海,就是抱著鏟除這顆毒瘤的期望而來的。”
高木彥行似乎是沒有吃晚飯,一邊說著,一邊夾了些菜,放進了自己的碗裡。
聽到這裡,許文才則是有些為難:
“長官,想要在短期內鏟除飛蛾,這恐怕很難做到。
我加入軍統四年,目前為止在飛蛾手下的情報支隊裡麵……也已經活動了三年時間,可是直到現在,也依然沒有和飛蛾見過一麵!”
“哦……”
高木彥行皺了皺眉頭,拿起酒杯淡淡的抿了一口,他曾經想過,和飛蛾之間的較量肯定不會太順遂,隻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麼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