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瞞你們,畢竟一會兒還要把這個人的資料給你們呢!”
管家一身精致的燕尾服,拿著茶盞的姿勢也優雅的彆具一番風味。
很快,一個牛皮紙袋就被推了過來,看到紙袋裡麵的東西……兄弟兩人就是眉頭一皺。
“美國人,對不起,這門生意我們接不了……
在現在這個時候殺美國人,閣下應該也知道會是一個什麼後果。”
“瞧瞧你們這可憐的樣子,我在兩千英鎊的基礎上再給你們加上一半怎麼樣?”
格林議員的管家淡淡吸了口茶水,似乎已經猜到了這樣的結果。
“好,既然如此……這生意我們接下了!”
…
此時的鐘樓上,看著遠處那舉著雨傘的人影,手拿望遠鏡的殺手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不過,持槍的殺手顯然對那三千英鎊的賞金很感興趣:
“引起外交糾紛又怎麼樣,我們乾完這一票可就有三千英鎊的酬金了。
到時候,隨便買一張船票,去南非,印度,澳大利亞……躲上一陣子,等到風頭過了再回到大不列顛就是了。
他笑著撫摸著手中的李恩·菲爾德步槍,仔細的調整了下步槍上端的瞄準鏡。
在他看來,以自己的技術,這三千英鎊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嗯,好吧,但願是我想多了……”
拿著望遠鏡的男人深深吸了口氣,終究是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鐘樓所在的位置,距離【馬克】和蘇珊所處的奢侈品店足足有三百五十米的距離,但對於曾經參加過歐戰,並熟練掌握各種槍械技能的殺手來說,這樣的距離並不算是太遠。
很快,李恩·菲爾德的瞄準鏡就鎖定了站在奢侈品店門前那個打著傘的男人……
砰的一聲……
“怎麼樣,殺死目標了嗎?”
“不,該死的,打在他的雨傘上了……”
【馬克】幾乎是一瞬間,就反應過來有人要刺殺自己。
他聽到槍聲後,並沒有像馬路上的大多數人那樣呆立在街上,而是飛快衝進奢侈品商店,躲在了牆壁的背後。
“馬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直在象牙塔裡麵讀書的蘇珊顯然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麵,伴隨著這聲槍響,他也隻能跟著【馬克】衝進商店,顫抖著身體躲在了【馬克】的身後。
“這……我大概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隻不過……還缺少一些證據……”
【馬克】把蘇珊摟在懷中,目光變得格外淩厲。
自己今天就算是被殺死在這裡,也絕對不會放過這些家夥,如果真因為這些無恥的雜碎損失了一個分身,那自己寧可把整個倫敦翻過來,也要讓這些所謂的“紳士”們嘗嘗自己的厲害。
“是嗎,你已經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了?”
蘇珊有些詫異,她們離奇家族確實是黑道家族,但是這些年來卻一直很少與人結仇,凡事講究以和為貴。
至於【馬克】,這個今年才二十歲的大男孩在此之前更是從來沒有踏上過歐洲的土地。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想要用這樣喪心病狂,窮凶極惡的手段對付他們……
現在可是大白天啊,而且這裡更是整個倫敦的金融心臟。
“還能是什麼人,當然是那些被影響到利益的人!”
【馬克】的眼睛眯了眯,他已經不打算找什麼證據了,事到如今……既然你們已經掀了桌子,那我就沒有必要繼續和你們玩乾淨的。
“你是說,那些鋼筆的生產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