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心庭這樣不卑不亢的回答,在場的姑娘們眼睛裡都冒出了星星,尤其是領頭的那個女編輯。
他正要再說點什麼,卻被其背後的一個女孩掐了下腋下的軟肉:
“嘖嘖嘖……雲露你看見了吧,人家覺悟和咱們比起來就是不一樣。”
江心庭沒想到這些姑娘們說起私房話來……竟然都不背著人。
這讓經曆了多年軍伍生涯的自己恨不能摳出二畝生土地來……
出於多年的修養,江心庭也隻好尷尬的抽了抽嘴角,好在自己執行的這個任務要不了多少時間,李部長已經給他允諾過……最多三個月,他就可以離開出版社,正式回歸戰鬥部隊。
“您就是新來我們出版社的江主編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三十多歲,戴著一副眼鏡的男人出現在了出版社的院子裡。
看著這個姍姍來遲的家夥,江心庭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不由得警惕起來。
“沒錯,我就是,還不知道這位同誌是……”
不等這戴眼鏡的男人說話,那個叫“雲露”的姑娘已經率先笑著開口道:
“江主編,這個是我們出版社的校驗員,我們都叫他老許。
你可千萬彆小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老許可是在西安城裡麵上過中學的。
聽說後來老許的成績……申請北平和南京的大學完全沒有問題,隻是他家裡麵的條件太差,這才回到縣裡麵當了會計……”
“哦……原來是這樣……”
江心庭再望向戴眼鏡男人的目光,已經變得謹慎起來。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個“老許”竟然出奇的給人一種憨厚靦腆的感覺。
如果不是事先和李部長等人交流過意見,恐怕任他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到隱藏在根據地的間隙會是這麼一個看起來老實的不像話的家夥吧!
“哦……對了,社長呢?”
江心庭看到人到的差不多了,就趕緊在院子裡掃視了一下。
他說的社長,自然就是邊區出版社的社長。
這時候,老許趕緊靠過來,善解人意的介紹道:
“江主編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出版社和邊區日報用的是同一套班子。
隻不過和我們出版社比起來,報社那邊要重要一些,所以現在出版社的社長……一直都是由報社的社長兼任,按照過去的慣例,主編就已經是我們出版社的一把手了。”
“哦……”
江心庭再次點了點頭,他這次來的匆忙,所以也沒有機會過多了解出版社的情況,隻是在李部長那裡,得到了些關於許家和的“檔案資料”。
當然了,李部長也說,這些資料並不一定保真,遇到了意外情況,還是需要他臨機決斷。
“江主編,您的住處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要不然……您去看一看?”
見江心庭沉默了片刻,許家和連忙又探了探頭。
“那真是麻煩你了!”
很快,江心庭回以一個“誠懇”的笑容。
許家和笑著接過江心庭帶來的包袱,道:
“那有什麼麻煩的,就是隨手的事情而已……”
……
時間轉眼過去了十多天,這一天,江心庭正在辦公室裡審核著編輯們撰寫的文稿……
這些文稿普遍都是一些提振軍民士氣的詩詞,還有從後方摘抄的戰鬥故事,中央最近一段時間散發出來的政治信號和書記處幾位領導編輯成冊的講話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