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幾個持槍的戰士破門而入,看到站在門口的頭巾男,當場就把他撲倒在地。
看到幾個大漢坐在自己的身上,用繩子捆綁著自己的手腳,還有人拿著手電筒,檢查著自己牙齒內有沒有異物,頭巾男就知道,這次多半是栽了……不,一定是栽了。
“幾位同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我就是上個便所……
你們可千萬彆冤枉了好人啊!”
見頭巾男還想做最後的狡辯,王處長直接從幾個戰士身後走了出來。
“你放心,我們的政策就是絕對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放過一個壞人。”
儘管已經把對方控製在手了,但王處長知道,想要讓他吐出那個畫圖的人,恐怕還是千難萬難。
日本人絕對不是傻子,能被派上山來的,一定都擁有著極強的意誌力。
想要隨隨便便通過刑訊就獲得情報,似乎沒有那麼容易了……
等到幾個戰士把頭巾男從地上拖了起來,王處長才麵色一肅,冷冰冰的問道:
“老鄉,我隻問你一個問題。”
“首長您說……”
頭巾男趕緊低下腦袋,賠出笑臉。
“那騾子是您的吧?”
王處長也不打算問其他的,隻想趕緊確認了這個家夥的身份,至於那個畫圖的家夥,大概率還要想些其他的辦法才行。
“這……沒錯,那是我的。”
頭巾男嘴角微抽,但是也知道,現在這種時候,他是無論如何也狡辯不得的。
……
同一時間,在距離書記處不遠的宣傳科,沒錯……就是江心庭曾經寫劇本的那個宣傳科。
科長辦公室裡,年僅五十歲的宣傳科科長拿起茶缸喝了幾口熱水,然後才把一個有些泛黃的筆記本放到了桌麵上。
“玉萍,這是江指導員臨走之前留下的最後一個本子。
我覺得,你可以在裡麵演巧珍的角色……”
在宣傳科科長的對麵,站立著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動人的年輕姑娘,儘管這姑娘穿著黃灰色布料縫製而成的軍裝,也依然掩蓋不了她的出眾樣貌。
“春桃……”
名字叫玉萍的姑娘留著兩條長長的辮子,明顯不太符合這個時候的隊伍紀律。
但是他們所在的宣傳科,其實可以算作是一個表演性質的文工團,所以……在紀律方麵,就放寬了許多。
透過昏暗的燈光,她翻開那筆記本仔細看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嘀咕起來:
“可是我們之前從來沒有演過這樣的劇目啊,這個春桃是個鄉下姑娘,還差一點被地主惡霸個強占了身子,這樣的東西……未免太……”
玉萍抿了抿嘴,她想說這樣的東西未免太不入流了。
在這之前,他們宣傳科和文工隊的演出,基本都是改編曆史上的一些傳統劇目,或者是乾脆就由編劇新寫一個抗日救國的小節目,但是……這樣貼近生活的戲劇,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也不知道江指導員究竟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想出這樣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