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製藥公司的事情,你沒有和其他人說過吧?”
“沒有,絕對沒有……
我說了也沒有用的,那家製藥公司在法國,就算是告訴了審訊人員,也沒什麼價值……”
這回,本傑明也似乎從【克勞斯】的口中聽出了活下來的機會,於是趕緊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維西法國雖然拉垮了點,但在情報這一方麵,還是要比德國人厲害不少的。
現在德發兩國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法國企業可以向著任何方向搬遷,但唯獨……不能向東……增加敵對國的實力。
“那就好……”
【克勞斯】沒想到,自己剛打了瞌睡,就來了枕頭。
他還以為,組建製藥廠這件事情,要等到歐戰開啟,整個歐洲大陸徹底亂起來之後呢。
但現在,似乎根本就不用等到那一天了,趁著這幾天站端未起,自己正好可以渾水摸魚……
“普法爾茨,在前麵的酒館停車吧,你去法蘭克福的軍部,把他的憑信印章取來。”
僅僅是一瞬間,【克勞斯】就已經製定好了相應的計劃。
“中隊長,那您……”
聞言,普法爾茨連忙側過頭來,詫異的問道。
“我和阿爾伯特就在路邊那家酒館等你,當然了……還有格林伯格先生。”
吉普車很快停下,【克勞斯】直接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然後走下車,拿出鑰匙打開了本傑明的手銬。
“中隊長,這家夥的話……我還是覺得不能相信。”
很快,阿爾伯特就拉著本傑明·格林伯格走遠了。
聽到普法爾茨的話,【克勞斯】也隻是微微一笑,隨後打開錢包,拿出三張一百麵額的帝國馬克塞進了前者的手裡。
“這都不重要,就算是他說出花來,今天也死定了。”
普法爾茨在德國這麼多年,幾時見過這種“中式禮儀”,他感受著手心裡的三張鈔票,一時間竟然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幾秒種後,他才終於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我馬上就去。”
“對了,我們借用印章的事情,其他人應該不會知道吧?”
【克勞斯】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開口問道。
“當然不會,這家夥早就沒什麼用了,他的隨身物品,七天之內應該就會銷毀。”
普法爾茨嘴角翹起,看著遠處本傑明一瘸一拐的背影,給自己的長官打了一針強心針。
“那就好……”
【克勞斯】這才長長籲了一口氣。
……
一個小時後,普法爾茨如約趕了回來。
在酒館裡,本傑明親手寫下了一份股權轉讓文書,在上麵蓋上了自己的印章,這才充滿期待的望了過來:
“長官,您說的我已經做到了。”
“嗯,不錯……”
看著這份墨跡未乾的轉讓協議,【克勞斯】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看向了不遠處的阿爾伯特和普法爾茨,兩個人快步走了過來,拖著本傑明就走向了酒館後長滿了齊腰野草的荒地。
“長官,長官,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徹底瘋狂的大叫起來:
“你這個混蛋,你會下地獄的……”
對於這樣的詛咒,【克勞斯】絲毫沒有在意,他可不是本地人,不歸本地的神仙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