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參與高木君接下來的行動了……”
石上圭掃了眼放在桌上的信封,然後就拿起皮手套,從容起身,準備離開憲兵司令部。
其他人也是一樣,既然高木彥行已經拿出了可行性方案,他們自然沒有什麼理由摻和進人家特高科自己的“家務事”裡。
本來【大江鴻】是打算留下來,看看這信封裡麵到底有些什麼東西的。
不過看到其他人都陸續離開了,他也不好做的這麼突兀……
再者說,他就算真的從高木彥行這裡得到了情報,也沒法通知給上海站的張家棟。
【大江鴻】這個身份,可是自己能在當今亂世之中安身立命的底牌,容不得絲毫的閃失,如果是一些“半公開”的消息,他當然不介意分享給上海站。
畢竟那邊過的也怪苦的,幫襯一下也是應該的。
“高木科長,您先忙著吧,我就回去休息了。”
說著話,【大江鴻】就跟著其他幾個人退出了小會議室,同時……還不忘了來到山岸平明身邊,詢問了下後者的身體狀況。
看著眾人陸續離開,高木彥行則是默默的低下頭,拆開了早就已經撕去底印的信封。
接著,一張紙條被他拿了出來,紙條上麵,則是從上到下依次寫著五個名字。
仔細打量著這幾個名字,高木彥行不由的頭疼起來。
上海站經曆了幾次重建,就連站長也更換了好幾個,情報科更是多次全軍覆沒……
這上麵的潛伏人員,都是關東軍在開戰前就安插在上海的特工。
其中已經有三個在過去的動蕩之中,明顯失去了作用……
或是失蹤下落不明,或是在過去的抓捕行動中暴露了身份。
現如今,隻有兩個人還能勉強發揮作用。
這兩個人,一個是上海刺殺隊的副隊長,餘三省,另一個則是剛剛調到軍統蘇州站擔任情報科長的簡子民。
這二人都是關東軍花費了巨大代價,在上海發展的眼線,所以……在可信度方麵,應該還是蠻高的。
畢竟關東軍的情報體係和網絡可是帝國最最精銳的一支,和全麵開戰之後在各地建立的特高科相比,手段不知道要高明多少。
盯著那張紙仔細的看了一會兒,高木彥行的目光逐漸堅定了幾分。
簡子民雖然位置更高,但畢竟遠在蘇州,所以……他這方麵,應該是不用指望了。
現在能夠給他提供幫助的,也就隻有刺殺隊的副隊長餘三省。
刺殺隊這兩年在上海,可謂是做下了不少的大事件,把一眾日偽高官搞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隻要打掉這一支隊伍,對於大本營那邊和青木的死……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一個交代。
……
第二天一早,法租界,延慶路……
這是法租界內居民區相對集中的一條街道,除了街尾有幾處花園洋房外,便是青磚綠瓦搭建的新式裡弄。
“副隊長,這是您的早餐,另外您說的報紙……我爺給你買了。”
一處人員紛雜的裡弄之中,三樓靠窗的陽台邊,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從來人手中接過了報紙和兩個還沒涼透的包子。
“上麵的人沒有什麼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