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鬼子很不一般,我們身處在法租界裡,沒有必要非窮追不舍。”
其實,隊長也想把鈴木智和留下來,但他更知道……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是法租界。
要不了多久,聽到槍聲的法國人就會調動巡捕房的巡捕趕過來……
甚至如果發現事態超出控製,還會出動軍營的外籍駐軍。
“可是,就這麼兒讓他跑了……
我總覺得那小子是個大官,要是抓住他,說不定能撈到不少功勞呢……”
寸頭青年同樣提著一把衝鋒槍,看著遠處漆黑一片的街道,最後喃喃的嘀咕了兩句。
“彆管這麼多了,趕緊結束戰鬥。
再過一會兒,法國人就該過來了,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打擊一下日本人在法租界裡的勢力,今後我們也能好過一點。”
激烈的槍聲之下,隊長並沒有聽見寸頭青年嘀咕的這些,他本來就是青幫的成員,在全麵戰爭之前,一直都混跡在法租界。
巡捕房的大牢,他可謂是來來回回去了不止一次了。
對於法國人的脾氣性格,也自然清楚得很……
……
虹口的日料店,【大江鴻】,中島菜子,還有三條悟兩口子自然聽不到遠在法租界的槍聲。
酒足飯飽之後,【大江鴻】用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後就掃了眼身側的中島菜子: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這一次就謝謝三條君的款待,等到我和菜子婚禮的那一天,你們夫婦兩個一定要賞光……”
他說的隻是客氣話,其實這兩塊料就算是不來,也完全不會有什麼影響。
不過,【大江鴻】估計,這兩個人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交際機會,到時候他和中島菜子的婚禮上,一定是軍政要員雲集,各大名流世家齊齊祝賀……
也許說不定,遠在本土的“天皇陛下”都會派出代表,表達祝福。
“這是一定的,大江君的婚禮想必定然是盛況空前的,能夠見證這樣的宏大場麵,也是我的榮幸。”
三條悟略顯蒼白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個笑容,帶著幾分病態的美感。
“對了,兄長,那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直到現在還依然燈火通明啊……”
就在三條悟和【大江鴻】相繼站起,準備離開的時候,三條真琴有些好奇的指向了不遠處的一個三層建築。
其他幾個人聞言,自然是下意識順著她手指著的方向望了過去。
“那是一家舞廳嗎?”
三條真琴似乎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喃喃的眨了眨眼睛。
【大江鴻】和中島菜子對視一眼,總覺得三條真琴的表演痕跡實在太重,太過刻意了。
剛剛在餐桌上,這位可是向來隨心所欲,想起什麼就說什麼的,現在怎麼忽然變的這麼“溫文爾雅”了?
見此情形,中島菜子的眉頭下意識就皺了皺,輕輕抓了下【大江鴻】軍裝的下擺。
他雖然不知道三條真琴要乾什麼,但是……從這兩個人的表現來看,就能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而且,今天三條悟請客吃飯的事情,也實在是蹊蹺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