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江鴻】不了解“覺醒劑”這樣的操作,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在二戰之中,不僅僅德國是嗑藥大國,就連日本……經過長期的精神壓抑之後,也難免產生諸如ptsd之類的應激綜合征。
尤其是華北地區的日軍,他們十幾或者幾十個人居住在一個不大的碉堡裡,三天兩頭就就要麵臨八路軍和遊擊隊的“挑釁”,終日不得安生。
這樣的連坐牢都不如的生活之中,能夠為他們提供慰藉的精神類藥物,就成了這些鬼子最喜歡的東西之一。
……
與此同時,閘北特高科的小會議室之中。
四五個人依次落座在長桌之前,這其中,就包括了前些日子剛剛死裡逃生的鈴木智和,以及一身軍裝的中島菜子。
高木彥行高居上首,掃視了眼眾人,隨後便道:
“中島少佐,上杉一郎的來信是真的嗎?”
這下子,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中島菜子的臉上,等待著後者能夠拿出答案。
“是的,長官。
確實有這麼一封信,而且為了小心起見,我已經把信件送去了痕跡檢驗班,讓他們先做一個仔細的調查。”
中島菜子輕輕點頭,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詳細的說了出來。
“可是上杉一郎不是早就消失不見了嗎,從武漢會戰到現在,近一年的時間,這家夥既然活著為什麼不主動聯係我們?”
說話的是一個帶著圓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木訥的少佐軍官。
中島菜子隨意瞥了一眼這個家夥,就在心裡輕哼一聲,沒有答話。
這個戴著眼鏡的,名叫東鄉十六郎,是高木彥行上任的時候,從本土帶過來的骨乾成員,這些在本土工作過的人,向來看不起他們這些外派軍官,說些風涼話是難免的。
“東鄉君,這次的事情應該很簡單,上杉一郎在之前的古橋綁架案之中,不但沒有完成任務,反而給安慶的守軍造成了重大損失。
他大概是沒有勇氣回到上海,害怕我們會把他送上軍事法庭。”
鈴木智和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很是自然的把心中的想法吐露了出來。
他和上杉一郎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也知道,這個家夥無論是在業務能力還是在人情往來上,都是一把好手,隻可惜時運不濟,命途多舛……
想到這裡,他唏噓著搖了搖頭。
呃……
應該是站在一個日本特務的立場上,畢竟他本來的身份,是蘇俄遠東特遣隊安插在特高科的重要間諜。
“好了,這樣的問題,目前就不要考慮了。
找不到上杉一郎,光在這裡胡亂猜測……一點作用都沒有。”
高木彥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然後看向了在場的三個人,語氣鄭重道:
“現在我們隻要等待痕跡檢驗科那邊的消息就好了。”
“是……科長。”
聞言,東鄉十六郎連忙挺了挺身子。
……
不一會兒,高木彥行的秘書快步走進了小會議室,把已經拆解完成的信件放在了桌麵上……
“科長,這是今天下午中島少佐拿來的信件,痕跡檢驗班已經檢查過了,上麵的確是上杉一郎的筆記,而且還有兩枚隻有我們特高科內部人士才知道的暗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