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高木彥行頓時皺起了眉頭。
“科長,不是這樣的,昨天我去了醫院,醫生說,我現在實在是不適合長途跋涉。
我當然也期望能完成您交給的任務,但如果因為身體原因,最後導致所有的一切功虧一簣,那我豈不是成了我們特高科的大罪人?”
鈴木智和聲淚俱下,看那樣子,似乎是真的為了特高科和高木彥行思考一般。
聽到這裡,高木彥行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目光中的冷意肉眼可見的迸射出來,不帶任何感情的道:
“是嗎,你身體出了問題?
醫生有沒有說,究竟是什麼樣的病症?”
“這個……我也不太懂,醫生好像說,是真菌感染引起的腳氣,如果長時間走路,腳會爛掉的。”
一邊說著,鈴木智和一邊小心的從隨身的皮包裡拿出一隻文件夾,交給了馬上就要火山爆發的高木彥行。
高木彥行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沒失去理智。
腳氣會影響走路嗎,就算是真的會,之前怎麼沒聽到鈴木智和這個兔崽子說起過。
合著你小子就是框我玩是吧……
他接過那文件夾,翻開之後,粗略的打量了一眼。
鈴木智和也心臟狂跳,小心的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好吧,這次的事情,我已經了解了。
醫生既然這麼說,那我也沒有辦法。
你回去之後好好養病,多注意身體健康,這次的外勤任務,還是交給東鄉十六郎吧!”
不知怎麼,高木彥行原本黑的能滴出水來的臉色,忽然就紅潤了不少。
如果東鄉十六郎在這裡,一定會大聲疾呼,我親愛的高木叔叔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聽到高木彥行這麼說,鈴木智和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他趕緊彎下腰,恭敬的道:
“科長,那我就先下去了。”
“去吧!”
高木彥行看著鈴木智和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口,目光中的感情一瞬間竟然有些複雜。
等到進入了辦公室裡,他這才又拿出了鈴木智和交給他的“醫囑文件”,沿著中間翻開,從中拿出了十張二十美元的淡綠色票子。
……
長沙,七十四軍,五十七師駐地。
五十七師原本是由地方軍閥,即安徽軍閥陳調元……整合了孫傳芳的五省聯軍和張宗昌的直魯聯軍一部所形成的。
在成軍之初,屬於雜牌軍中的雜牌軍。
然而民國24年,五十七師的師長阮景明投靠了老頭子的頭號開山大弟子陳誠,從此,五十七師也跟著野雞變鳳凰,年初的時候更是被編入了王耀武的七十四軍,成為了中央軍的絕對主力。
最近,五十七師師長宮名九可謂是熱鍋上的螞蟻,他原本就沒有什麼主張抗日的心思,之所以坐上五十七師師長的位置,都是經過各方勢力角逐之後,被強推上來的。
現在長沙會戰將近,宮名九甚至想過,實在不行就坐火車去雲南,然後從越南逃跑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自己的小命沒了,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
關於五十七師的部分,並非軍事史實,而是電視劇和長久以來的口口相傳,所以請大家不要轟炸我。
另外,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