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見他這麼娘們唧唧的,大江太爽把酒杯放回了小桌上,忍不住問道:
“究竟怎麼回事,和我還有什麼可隱瞞的,我難道是什麼外人?”
“咳咳……”
聽了這話,三條真琴猛烈的咳嗽起來,差點就岔了氣。
好家夥,你還真就不拿自己當外人,怎麼……你不是外人誰是外人,兩杯貓尿下肚就和彆人推心置腹的,除了你這個傻瓜之外,也沒有彆人了。
三條悟飛快的斜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三條真琴,露出一個飽含著憤怒眼神,前者這才趕緊坐直了身體。
“好吧……”
終於,三條悟像是提起了什麼痛心疾首的往事,可憐巴巴的道:
“前輩你可能不知道,前些日子,我和一個朋友隨便在賭場裡麵玩了兩把。
本來抱著親戚和朋友的關係,沒打算在錢上麵較真,隻當是玩玩而已……
可是誰知道,我這個朋友卻一下子從我這兒贏走了十幾萬美元,還讓銀行的人上門來逼債……”
“什麼,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經過三條悟這麼賣力的控訴,大江太爽也不管那許多了,他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三條悟的這個朋友就是個心狠手辣,絲毫不講究情麵的……
要不然,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贏走十幾萬美元。
“那人是誰,你告訴我,我大江太爽雖然沒有在政府和軍隊中擔任什麼職務,但想來……軍政兩方的人都不會不給我一個情麵的。”
事情按照三條悟的計劃,順利的進展著,大江太爽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已經被人當槍使了。
“他……他……”
三條悟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不知道是早就計劃好的,還是看到這情況實在著急,三條真琴乾脆的道:
“執事,您可能不知道,悟說的這個人……其實就是伯父家的兄長,鴻。”
“哦……原來是……
什……什麼?”
正打算把小酒杯遞到嘴邊的大江太爽直接愣住,就連酒都瞬間醒了一小半。
他這次來上海,本就是為了代表族老會參加大江鴻的婚禮,隻是沒想到,才剛剛下船,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其實……前輩,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實在不行的話,索性就算了吧!
我也知道前輩不是愛錢的人,就算是我提供一萬美元的報酬,您應該也不會在乎。”
三條悟見對方一下子呆滯住,不由得暗暗咬了咬牙,再次刺激了下大江太爽,他可不能看著這個老家夥當了縮頭烏龜,要不然……自己今天的安排不就全都竹籃打水了?
原本大江太爽是想找個台階下的,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大江拓的弟弟,如果是家族裡的其他人,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但現在……
這是一萬美元啊,他怎麼不在乎,他可太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