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京都……
此時的大江家族地裡,正舉行著一場葬禮,而大江拓作為大江貴溪的長子,自然成為了這場葬禮的全權操辦人。
“對不起,夫人,我們將軍正在休息……”
“夫人,請您不要攪擾我們大江家的葬禮。”
就在這片哄鬨嘈雜的氛圍之中,一個穿著深藍色海軍製服,把頭發高高梳成一個馬尾的中年婦人闖進了葬禮的現場。
“讓他進來吧!”
大江拓也聽到了門外的喧嘩,待看到女人的樣子後,他乾脆就揮了揮手,製止了圍在院子裡的族人們。
這個梳著高馬尾的女人不是彆人,正是三條悟的母親,三條靜香。
現在,唯一的兒子在上海殞命,這讓身為母親的她近乎失去了理智。
“大江鴻呢,他怎麼不敢出來?”
和三條真琴一起步入了客房,三條靜香視線上下掃視著,卻沒有發現自己期待的身影。
“不好意思,占領區還有一些重要工作要完成,所以舍弟留在了上海,並沒有返回本土。”
大江拓看著眼前的女人,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鹹不淡的說道。
“你們大江家真是欺人太甚……”
三條靜香緊緊攥著拳頭,眼睛瞪得似乎要溢出眼眶:
“先是騙悟簽下了巨額的欠款合同,然後……又在我兒子參加婚禮的時候,直接害死了我兒子的性命。
請問這份血債,該如何來償還?”
“悟被歹人襲擊身亡,我身為他的表兄,也很悲痛。
不過據我所知,令郎的債務……似乎全都是在銀行見證下進行的。
願賭服輸,天經地義,怎麼……難道夫人您想賴賬嗎?”
大江拓絲毫不把這個無理取鬨的女人放在眼裡,隻是淡淡斜了她一眼,有理有據的說道:
“更何況,這次的襲擊,又不是隻有令郎一個人亡故,我父親也是一樣失去了性命。”
“你強詞奪理……
大江貴溪是個什麼東西,他的命和我兒子能夠相提並論嗎,你問問他配嗎?”
如果在平時,三條靜香斷然不會在如此情境之下說出這樣沒有腦子的話,但現在……因為三條悟的死,她一下子暴躁的甚至想要吃人。
“放肆……”
雖然大江拓也認為大江貴溪不是什麼靠譜的人,但是他私下裡說說沒什麼,彆人來到他家裡這麼說,這不是上趕著打他的臉嗎?
“來人,把這兩個瘋婆娘給我關起來。
另外通知三條家,讓他們家的人趕緊給一個說法……
要人然的話,這兩個女人就不用要回去了,我們養著了!”
大江拓怒喝一聲,旋即幾名護衛湧了進來,抓起三條靜香和三條真琴就把綁了起來……
這樣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大江拓也不由的捏了捏眉心。
要不是他收了三萬美元,真是懶得去管這一筆爛賬……
……
半天之後,讓大江拓和大江智哉沒想到的是。
三條家的人沒等到,但是海軍情報處的人,卻找了上來。
在海軍情報處的斡旋下,大江拓得到了些實在的好處,便順理成章的把人放了。
……
“靜香,你是一個成熟的軍人,一個專業的特工人員。
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海軍情報處,辦公大樓內。
三條靜香站在情報處副處長的辦公桌對麵,默然垂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