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是,你們想兔死狗烹,過河拆橋啊!”
“小馬,放過他們,我們走……”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李岩這番話的刺激,長衫男人製止了下屬接下來的動作,把駁殼槍插入後腰,就準備要離開。
“可是隊長,這兩個可是大漢奸啊,如果被站長知道了,我們三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家法不容。”
看自己的上司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了李岩,這黑臉年輕人小馬還是有些不甘心。
為了讓李岩死,他乾脆連站長和家法都搬了出來。
“難道我的話都不好使了嗎?”
這下,長衫男人終於眯起眼睛,有些不耐煩了:
“還有,今天的事情我會親自和站長說明情況,站長雖然嚴厲,但絕對不是死腦筋的人。”
“是!”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長衫男人把話都說的如此重了,其他兩個人哪裡還敢有什麼異議。
話說到這裡,他們也隻能挺直身體,齊聲應是。
“介不介意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看那這樣子,三個人都要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前,那穿著長衫的中年男人還不忘了來到李岩身邊,翹著嘴角問出問題。
這種時候,李岩可矜持不了一點,畢竟這幾個人褲襠裡麵都彆這家夥呢!
他連忙抱著拳頭,輕輕拱了拱手:
“我叫李岩,你去打聽一下,這條街上就沒有不認識我的!”
“好,李岩……我記下了!”
長衫男人點了點頭,隨後道:
“鄙人楊樹,軍統局上海站行動科第三隊隊長。
不得不說,你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如果不出意外,我們今後一定還會再見麵的!”
也不知道這楊樹在當特務之前究竟是不是寫小說的,搞起那些浪費時間的東西來……一套一套的。
“再見麵……還是不要了吧!”
李岩嘴角抽了抽,連忙回道:
“我這個人身體不好,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就這麼本本分分的過日子就好……”
“哈哈哈哈……”
這下子,楊樹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了。”
說完這些,他就帶著兩個一身店夥計打扮的年輕人離開了侯永新的院子。
不過很快,李岩就發現了不對,立刻追了出來:
“那什麼,你倒是把我吃飯的家夥還給我啊!”
好吧……
等李岩追出去的時候,街道上早就已經沒有人影了。
想想把自己筆記本帶走的楊樹,李岩就覺得太陽穴生疼,看來……又要去憲兵隊那邊扒一份資料從頭來過了,這個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結果那姓楊的倒好,儘等著吃現成的!
回到房間裡,此時侯太太正把玉秀摟在懷裡,小心的安慰著。
他們兩個女人的事情,李岩就不打算插手了。
侯永新這邊,則是直接把早已經擺好的麻將嘩的推倒……
“看來今天不適合打牌啊,要我說……石頭你們兩口子先回去休息休息,等到晚上天黑了,咱們出去下館子,好好的壓壓驚。”